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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生盯着我。
“去过了。”我说。
“哦？挺快的，然后呢？有什么收获吗？”白医生走去自己的办公台上放杯子，这样跟我拉开很大一段距离。
“没有发生我跟冬生想象中的那种事。”我说，“我就是好奇而已，想去看看。”
白医生放下杯子，又慢吞吞走到窗台，将窗帘拉开，注视着外面。
他以前从不拉开窗户的。
大概一分钟，他又缓缓走过来，在我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没有发生想象中的事是哪种事？找到了吗？应该找到了吧。”他托起下巴，一脸漫不经心。
完了。
我心想。
我始终不能想象他是为什么会这么敏锐，是瞎猜吗？是真的知道什么吗？
可我还没能找出能牵制他的事情。
我的眼睛变得不能与他对视，只能向下，落在他的左手上，他的无名指那个创口贴上。
“你是喜欢青春期的男孩子吗？那是特殊的癖好吗？”我说出了心中的那个猜测。
白医生的眉脚微妙地动了动，他挡住左手的无名指。
“我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他说，换成那种教导人的表情，“夏生，你怎么面对我的时候就这么咄咄逼人？我们不是朋友吗？我们不是关系很好吗？我是担心你才那样问的，我从没跟念衍说任何事，我们应该坦诚相待才对啊。”
他坐直了身体，手指交叉放在腿上，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那我们的界限是什么？”
白医生想了想：“只要你不对我做粗鲁的事情就好，那个我非常讨厌。”
瞧他说的。
可我就想对他做粗鲁的事。
我泻下气来，转身躺在沙发上。
“我没有秘密。”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换来了好一会儿沉默，然后有轻微的叹气声。
“夏生，你还是个小孩子，以后你会变得更好，你会有喜欢的男孩子，会过上幸福的生活。”白医生，他伸出手来想抚摸我的头，却愣了愣，停在半空中，正在我眼睛的上方，“你不要去做不好的事情，好吗？”
而我能闻到他香水的味道。
“我没有做不好的事情。”我答道。
“我也没有做不好的事情，纪海来这里是他妈妈送来的，他有点取向方面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也不能说这是问题还是什么的，但如果他是受他人的影响临时觉得很酷很想做这个事情的话，我觉得我似乎能改变他。”白医生用手指去抚平我的睫毛，“不过情况似乎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所以我建议他转院了。”
这让我睁不开眼，同时又觉得麻麻的很舒服。
与冬生不一样的时，白医生有着一双细腻却温暖的手。
我以为拥有温暖手心的人都是一个善良的人，可白医生是捉摸不定的，偶尔他像是石头那般锐利，偶尔他又温柔如水。
“胖虎现在生活得很好，不要再去做多余的事了，”我说，“就算没有那么那么好，但起码比以前要好太多了，所以不要再去做什么了好不好？”
他收回手，答道：“好啦，我知道了。”
我睁开眼，转头，见他已经蹲在我面前，温柔地注视着我。
“其实，是因为你捏我脸了，那样让我感觉很不好，”我侧面向他，像是睡觉的姿势那般，枕在我合上的手上，“我的脑袋万一被捏碎了怎么办？”
“是我的错，”白医生答，“可是你也太不温柔了，怎么能把手往我嘴里伸，当时我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可是不那样你岂不是就吐不出来了。”我皱起眉。
“得得得，你别皱眉。”他用手指抚平我努起来的眉心，“都是我的错，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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