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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医生诊所的门隔音效果很好,虽然他总是在里面放黑胶,偶尔病人大声哭泣,但站在外面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这样偷偷趴在门口听过,这门连底下的缝隙都没有,我什么信息都得不到。
他诊所的对面是栋更高的写字楼,里面有些个人工作室,私房菜和咖啡厅应有尽有。
我试着从对面的咖啡厅去看,但他总是拉上窗帘,让我什么都发现不了。
可我并没有放弃,我认为不会所有人都喜欢拉上窗帘的感觉,万一有人偏偏无法忍受没有阳光的密闭空间呢。
是的,还真有这么一位高中生。只有这位染着金色头发的高中生来的时候,那厚重的窗帘便会打开,我就能清楚看见高中生躺在治疗椅上的样子。
是因为爸爸对我自闭症复发的担心,我才频繁来白医生的诊所,与他扮演“好朋友”的游戏,满足他身为心理医生拯救我的快感。
我总是会提前来,坐在他诊所对面的咖啡厅,隔着一条小巷,我在角落里注视他。
这让我想到了熊先生,他曾这样躲在我家楼下,窥探着二楼不知道多久。
实在是恶心的举动,但我现在居然也做出这样的行为,不但没有感到罪恶,还为此变得心跳加速。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让我联想到什么呢?
我居然会联想到“初恋”一词。
甚至,我甚至从未感受对异性的萌动,就产生这种奇妙的连接。
扯远了。
要说的是那位金发高中生,他起初先是躺在治疗椅上,一直望着白医生坐着的方向,忽然又捂脸哭泣,随即我看到了我好奇的那部分。
他冲上前去想要拥抱白医生,却被推开,继而跪在地上,抓住白医生的手,将医生的无名指放入嘴里。
从未动怒的,一直扮演着“完美”性格的白医生瞬间缩回手,钳住高中生的脖子,下一秒似乎又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
哇哦。
终于让我等到了那个牙印的秘密。
现在离我我预约的时间点还有半小时,我连忙付完咖啡厅的钱,往他的诊所跑。
当我与前台护士打完招呼,走进去,正好碰上白医生打开门跟病人说告别的话,用虽然轻声却毫无感情的语调叙述着一些注意事项。
那位金发高中生红着眼睛,用纸巾捂住鼻子不断抽泣,跨过玄关,张开手想要得到一个拥抱。
白医生挡住了那双手,恭顺地指向去往出口的方向:“您请慢走。”
我与这位金发高中生有了第一次对视,他左耳有颗闪亮的耳钉,个子很高,在看到我时眼神里的悲伤变成疑惑。
于是我对他报以笑容,然而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回应,他只是惊讶地打量我几眼后匆匆出去了。
白医生走过来问:“你怎么这么早?”
“我今天钢琴课下得早。”我回答道,想要走进治疗室。.
白医生拦住我,他摆手示意护士过来:“你打扫一下。”
“不用打扫也行吧。”我说。
“咦,你还真不挑,”他嫌弃地咧嘴,走到前台用免洗消毒液开始搓手,捂着他的无名指,想必挺疼的,但他没有任何不舒服的表情,“下去买个喝的?”
我紧紧跟着他。
白医生的左手***西裤的口袋里,右手摁电梯,打开便利店的门,拉开冰箱,取出两盒牛奶,付钱,一气呵成。
我接过来,问:“你手怎么了?”
“受了点伤。”他说。
再次回到治疗室,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传来,我躺上那张小床一样的治疗椅,双手合在胸前。
没有上个人留下的温度,也没有味道,只是张冰冷而柔软的皮。
他喝着牛奶,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趁我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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