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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
那就是荷尔蒙的味道吗?如果我吸入太多,就会中毒,然后给我喜欢上冬生的错觉吗?
我捧起冬生湿漉漉的头,这时他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地打在我手臂上。
他的眼皮在我唇下细微地突突跳动着,那是血管的跳动吗?
长长的睫毛让我感觉有些发痒,然后我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我怀里的冬生立马哆嗦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问:“什么?”
这让我突然想到似梦非梦的那天,他亲吻轻咬我的头发的晚上。
是跟我现在的感觉一样吗?我也终于不是小孩子了吗?
我正这么想着,突然鼻子里面有细小的蠕动感,一股热流汹涌而出,致使我瞬间坐起身打开夜灯。
动静太大让快要再次睡去的冬生也惊醒过来,他惊讶地看着捂住鼻子的我:“流,流血了。”
“嗯?”我愣了愣,指缝间就溢出来,还好我接得快,不然差点滴上被单。
慌慌张张跑到卫生间,洗着手上的红色。
冬生用凉水拍着我的后颈,然后扶起我,让我的头扬起来。
我就坐在盖上的马桶盖上,头望着天花板,张着嘴,鼻子里塞了两团卫生纸。
冬生顺势靠着浴缸边缘,睡眼朦胧地望着我:“你晚上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年轻人,真是激情无限。”
我还是保持着那副傻到爆的姿势,张着嘴:“我就闻了一下你头发跟我头发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而已。”
冬生笑起来:“你要对你亲爱的弟弟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是不是我闻到你身上荷尔蒙的味道了?”我觉得疑惑,“我会不会是喜欢上你了?喜欢是这种感觉吗?”
冬生笑得更厉害了:“姐姐真的是大笨蛋。”
“我都流鼻血了还不算喜欢吗?”我皱眉辩驳道。
冬生打了一个哈欠,扶着我一步步挪向卧室。
我僵硬地平躺在床上,生怕稍微移动鼻血就会汹涌而出。
冬生在一旁用手撑着头看我。
从他拥抱着肋骨睡着之后我们没有能够再共同聊天到深夜,在我心中的罪恶感生成了一丝隔阂,我为此痛苦不已。
他做了那样的事,还能够被神明所原谅吗?
“在想什么呢?”他拨开挡住我的头发,轻声问。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我有些想哭:“可以抱我一下吗?”
冬生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来,俯下身,拥抱了我。
我抓住他肩上的衣服。
“姐姐你不是这种脆弱的形象耶。”他将我的头发揉乱。
我甚至真的要挤出眼泪:“其实我是少女来着,真的很脆弱那种。”
在我怀中的冬生笑得一抖一抖,他说:“是是是,你是最脆弱的少女。”
在这样的秋天的夜晚,我居然会因为怀疑自己喜欢上了弟弟而愧疚到想哭。
也许我真的在慢慢变成大人,到了荷尔蒙开始作祟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