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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您能不能穿。”
“还真是麻烦您了,我这下班回来想顺路来看看冬生夏生,没想到下起雨来。”白医生一边道歉,一边向我这边做鬼脸。
换上睡衣,妈妈早已准备好姜茶,冬生已经在客厅里与念警官吵吵闹闹聊今晚的游戏战况,还有时不时白医生的怪笑声。
他都已经回来了啊,原来我等了这么久。
在看到白医生穿上爸爸的Polo衫之后我竟觉得毫无违和感,可能是他平时老是西装革履显得分外老成,连中年人搭配也不突兀。
“可把我冷坏了。”我迅速套上毛毯窝在沙发,捧着姜茶打了个哆嗦。
念警官见我过来,笑眯眯地揉了揉我的脑袋。他不怎么插话,双手撑在地毯上的样子像某种大型犬。
我好奇道:“念哥哥你有女朋友吗?”
听力异常敏锐的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在念警官害羞地说出没有后,连忙接上话:“哎呀,阿姨给你介绍一个,快说说你喜欢怎么样的?”
念警官挠了挠头:“阿姨,我现在还没想这些啦,上班太忙了,等过几年再想这个。”
妈妈看到他不好意思的脸偷笑道:“好好,年轻人,工作重要工作重要。”
白医生也偷笑:“夏生你不会想长大了嫁给他吧?我跟你说,他就是木头一块......”
我正要反驳,冬生插嘴道:“叔叔你怎么知道哥哥是木头,莫非你追求过他?”
哦哦哦!你快多说几句!我连连点头,内心为冬生竖起大拇指。
白医生一时语塞,看着冬生,憋出一句:“你们小孩子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什么?你说男生喜欢男生这种事吗?”冬生喝了一口姜茶,“这有什么?这都没有姐姐的朋友与众不同,明明是个男孩子却偏要穿女孩子的裙子。”
“什么?”这句话使得念警官差点呛出来,他连忙擦了擦嘴角,“我不知道小孩子会这样。”
“是你心理学分数太差。”白医生笑,朝我努努嘴,“上次,不是在宠物店里碰到过夏生吗?她旁边那个,就是冬生说的朋友吧?”
念警官一脸不可思议:“哇......完全看不出来啊。”
“完全能看出来吧!”冬生一脸更加不可思议,“一看就是男孩子穿着裙子好不好?”
“是不太能看出来,现在还小,马上就会很明显了。”白医生耸肩,“又没有打扰到别人生活,个人选择而已,这都是上帝的旨意。”
“为什么是上帝的旨意?”冬生放下手中的杯子。
“只是我浅薄的认知罢了,我认为穿什么衣服不应该是罪孽。”白医生说,“冬生应该跟我想的一样吧,你并没有恶意不是吗?”
冬生笑起来,白医生也笑起来。
在送走白医生和念警官之后,雨越下越大,像是大台风过境那样,吹得窗户发出妖怪一样的叫声。
冬生躲在我的被窝里,他浓茶色的眼睛闪烁着,他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嘴唇动了动,又紧紧闭上。
他要说什么我无从得知。
我也未能说出那事实。
我撒了谎。
我并未因为金鱼而哭泣,哭泣的是冬生。
金鱼在玻璃缸里沉浮,努力呼吸,努力煽动鱼鳍。
冬生哭着说:“姐姐你救救它吧。”
我感到疑惑:“救它做什么?它总有一天会死的。”
冬生哭得很伤心,这引来了幼儿园的老师,我拒绝为这条金鱼做坟墓。
“好脏哦,死掉的话就会有腥臭味。”我说。
那位老师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我至今还记得她的话。
“夏生啊,你不觉得金鱼很可怜吗?怎么没有同情心呢?”她这么说。
我只能马上挤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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