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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自行车总是停在家门口,因为安保爷爷很负责的原因,小区几乎没有听到过丢东西的事。
而我发现我的车胎被人放气了。
昨天因为熊先生的时候我骑回来很快,我反复检查是不是有钉子或者被石子戳破的大洞,最后怀疑是有人把我的车胎扎破了。
“可能是你不小心磕到车胎了吧,等晚上我下班之后再带去换胎哦,不用担心。”爸爸这么安慰我。
我跟冬生相互对视了几秒,带着童童出门了。
从家里到学校,坐地铁就几站的距离,比起去钢琴教室要近一些。
早上会遇到睡意朦胧的上班族,与他们别说争夺座位,不被挤到脚尖离地就不错了。
还好我们不用被挤离地太久,大概八分钟就能达到目的地。
我正因为被车上的汗臭味熏得死死捂住鼻子,冬生掐了我一把,我抬头想瞪他一眼,却迎上那股洗衣粉的味道。
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戴着黑帽男子的脸,因为我身高的关系他没有办法再遮挡,他有着瘦到突出来的颧骨和死鱼一样浑浊而呆滞的大眼睛。
说到大眼睛,简直与冬生的大眼睛相差悬殊,男人的眼睛让我看了又害怕又想吐。
他死死盯着我。
我也死死盯着他。对着这张能把小孩吓哭的恐怖电影里出来的脸,我内心还是有点发虚。
变态总是喜欢看到小孩害怕的模样,我当然不能表现出害怕。我想过了,如果要绑架我和冬生,我一定扭断他的脖子。
对,他的脖子。
他的脖子?
我注意到了不是面向我的那面脖子,一条还有血痂的伤疤延伸过来,因为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伤疤的一部分。
这不是,这不是冬生划伤的熊先生的那个地方吗?
我皱皱眉,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想寻找他手上被冬生咬的伤疤。
“花街到了,请到北城第一中学的乘客准备下车。”提醒下车的女声响起。
我还没来得及看见,男人就撞出人群匆匆走了,引起一阵不满的骂声。
冬生拉着我挤出来,男人早已没了踪影。
“就是他,我上次咬破了他的手,他脖子上的伤口都还在。”冬生说,“我就说怎么感觉有人故意挤我。”
“故意挤你?”我愣了愣,连忙开始打量他全身。
冬生因为体感温度低一吹空调就觉得冷,他总是在短袖的校服上搭一件黑色薄外套,这颜色使得他后背上那团白色粘稠的东西特别扎眼。
冬生注意到我反胃的表情,扭头后也发现了,他迅速脱掉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脸色苍白地看着我:“我想去吐。”
然后我站在公共厕所的外面等着他。
小时候妈妈总是告诉我们,外面的人很危险,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也不要往人太多的地方去。
这个有着突出鱼眼睛的男人,居然在拥挤的地铁里对着一个不到九岁的小男孩自渎,射在他的衣服上。
冬生用纸巾捂着嘴走出来,他难受地告诉我:“我想请假。”.
也许他是应该回去休息一下。
我想带他回家,但他走了几步又停住,扔掉了手中的手纸:“我还是去上学吧。”
“你不要勉强自己。”我告诉他,“请假一次没有什么关系的。”
冬生摇头,他拉着我往学校的方向走。
我们在铃声响之前来到了教室。
周二是冬生要值日的日子,通常这天我们会晚回去一两个小时。
我一直在想,如果在回去的地铁上又碰到那个男人怎么办?
小孩子总是孤援无助。
我想起冬生说他同班同学一个梳小辫的女孩,门口坐着乘凉的老大爷总是会摸她一下,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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