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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但在他这张脸的加持下，云然还是有点受用的。
毕竟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大哥，您就这么想把我打个半残啊？”云然无奈叹息。
“剑招不可荒废。”江衍面色严肃认真。
云然注视着江衍半晌，突然噗呲一声笑了。
“江衍，几十年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都没变？”
这几十年间，云然跟着沧尘剑主到处学艺，而江衍在剑阁练剑，同时打听修复剑骨的办法。
数十年如一日地度过，道心依旧纯粹，也从未动摇过。
“因为你让我练剑。”江衍道。
云然当时跟着沧尘剑主走之前来见过江衍一面，她知道江衍心中肯定会自责自厌，但那时候的云然也没多少心情劝慰他。
她走之前只给他留了一句话，“如果你因为这件事道心受损，生了心魔，我可能会后悔没有自己逃走。”
对一个一心追逐剑道的人来说，说不上是死了更痛苦，还是无法在剑道上更进一步更痛苦。
云然恍然大悟，“所以你现在追着我让我练剑。”她啧啧称奇道，“以前倒没看出来啊，原来江衍你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
说完，她还叹息着摇头，仿佛是表示自己真是看错他了。
江衍不善言辞，徒然张口，还没说话就又被她打断。
“哦对了，”云然捶了一下自己掌心，“我师父说让我回去的时候给他带几坛临渊城的酒来着，我差点给忘了。”
云然说着拐进一家酒楼，“店家，把你们这里最难喝的酒都拿出来，我全要了。”
店家闻言语塞，顿了顿才道：“客官，我们家的酒都绝对香醇，没有一坛让你喝了不满意的。”
“真的？”云然怀疑地在店里扫视一圈，“那先给我都来一坛，我尝尝都是什么味道的。”
江衍听到两人的话沉默片刻，跟着云然进店上楼。
两人走在楼梯上，江衍突然瞥见云然的玉牌开始忽明忽暗。
随后云然慢悠悠拿起来，道：“师父，你这来得还挺巧。”
“哦？”沧尘剑主道，“怎么说？”
“弟子正准备给您买几坛酒带回去孝敬您呢。”
两人走到包厢门口，云然抬步坐到桌前，见江衍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进来，于是冲着他招手，“进来啊，又没在说什么机密。”
沧尘剑主语气似调笑道，“乖徒你在和谁说话？”
“江衍啊，你以前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