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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宗秋生刘师傅仨人到处找木头门板等等搭窝棚的材料。
不一会众人动手就在火堆边临时搭了个窝棚。小心的一支支把西药抹干装入临时找的箱篮清点装好,到天黑好一会才搞好。西药止剩下八成,那一二成西药要么落入水中,要么损毁。是夜刘师傅绪宗秋生仨人轮流守着仅余的这点西药,舅舅唉声叹气的倦在窝棚里也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秋生给了刘师傅几个钱去买些包子油条啥的填下肚子,自昨天中午到今天一早滴水粒饭未进了。刘师傅走后,舅甥仨个商量怎么办。最后决定由舅舅带着秋生继续等去重庆的船,绪宗带刘师傅先回家。
绪宗和刘师傅一路辗转回了安化,回家第二天绪宗便去了丁香堡妹妹家。丁香见到大哥很是惊喜,才十来天就回来了,这和以往跑长沙差不多的时间。
又转念一想怎么秋生没有一起回呢,心里不由咯咚起来。大哥看出了丁香的心思,刻意隐瞒了益阳发生的事情,轻描淡写的说道:“妹妹啊,去重庆开支太大,能省一个毫子就省一个毫子。秋生同舅舅俩个重庆送药就行,我和刘师傅在益阳就先回来哒。”
丁香信了,忙和婆婆一起下厨弄酒菜招待大哥。
大哥走时丁香送到院外,临下台阶时大哥忽然回头对丁香说道:“以前我们学的手艺你冒丢,大哥生疏两三年了,还要重新操下手才行噢!”
丁香懵住了没明白大哥啥意思,顺口应道:“上身的家伙忘不了的,大哥你还挂记你那些棕挂子啊!要是嫌碍手碍脚放我这里,需要什么棕绳啥的我帮你做几根就好哒。”
大哥随口应道:“好的,到时候再说!”说完便头也没回走了。
因秋生不在家,丁香白天和婆婆忙些农活与家务,晚上早早睡了。
只是长夜漫漫的有时会常常想起秋生。
就这样浑浑愕愕又过了个来月,大哥再次来到丁香家,进门便把丁香拉到一边,神态有些凝重。丁香整时紧张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大哥,是不是秋生...”
“冒呢,你想多了,秋生好着呢!”大哥打断了丁香的说话,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妹妹,上次去长沙路过益阳时我们的货出了些事,头回我来冒告诉你,怕你担心...”
然后便一五一十讲了那天在益阳被日本人炸的情况。后来他又讲了舅舅前天回了梅城,昨天去了落英寨找了绪宗,讲了他和秋生去重庆送药的情况。
据舅舅讲,那日自绪宗同刘师傅回安化后,他和秋生在码头等了三天才搭上了一班去重庆的货轮。那时日本飞机沿长江轰炸过往货船,那船为躲避日本飞机,沿路走走停停,舅甥俩个历尽艰苦十多天才到的重庆。
找到卖主后,那卖主见到西药外箱包装不对便刁难起来,说这药是真是假尚不明了,倘若治死了人谁也担待不起。
舅舅秋生百口难辨,又不敢说起药曾落水重新找箱装好的,只得撒谎说在货轮上时下雨药箱被雨淋湿了,他们怕影响药的品质自做主张重新换箱的,那些原包装箱白天晒干忘了收,晚上被人偷走了。
好说歹说,求爷告奶的找了当地卫生部门鉴定了真伪。舅舅还偷偷送了五大大洋给那鉴定的医生,后来那医生才肯做证证明药是真的而且没有质量问题。那卖主却依旧不依不饶,吃准了秋生他们急于出手的心态,一番讨价还价后最后西药以原来议定的价格六成成交的。
这十箱西药在益阳炸丟了差不多二箱,剩下的这八箱赚的利润还填不了掉水里的窟窿呢。那卖主付钱时还说:“姚议长,桂老弟,我这是看你们舅甥俩个出门在外不容易。要是换作别个,人家理都不理你们哟!”秋生舅甥俩个听了只有点头道谢的份。
结得货款后,秋生原打算给丁香和妈妈买些洋落,舅舅也计划在重庆交往些官场朋友。可此时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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