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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幽蓝嘴上说着放下了,可真的要放下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所以知道尉迟于愿在自己身后是身子不自觉地僵了僵,可听清他的话傅幽蓝气愤的转身:“我就是为了气你,明明是你尉迟家找上门要结的亲,你却让我退掉我还不能生气了?”
尉迟于愿抿着唇,他的确理亏,但是:“你当然可以生我的气,但何必学长公主那般,她的名声是什么样的你不清楚吗,她是长公主都会被人诟病,跟何况是你”
傅幽蓝原本也没想着要宣璃的那些男倌,她知道宣璃也是为她抱不平所以才故意说给尉迟于愿听,可是此时她失望的看向尉迟于愿:“我突然就不生气了,阿璃心里有大楚有百姓亦有小家,纵使名声差些又怎样,她活的比我们任何人都要自在,再者,我怎样既然你死都不会喜欢我又何必在乎,左右诟病不到你头上,上次我们把话说开,今日不防再开些,我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之人,既然说了退婚就一定会退,但阿璃和王爷成婚,我们死不来往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后除非是要紧之事,我们还是保持些距离,也不必像现在这样无话找话说”
傅幽蓝说完头也不回坐上马车扬长而去,留给原地茫然的尉迟于愿一道潇洒的身影,尉迟于愿看着傅幽蓝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双手不禁攥成拳,从小他就被女人追着跑,怎么就遇见个傅幽蓝让她给自己训孙子似的训的一道一道的,好,很好,傅幽蓝你有种,说那么多不就是要装不认识吗,说喜欢的是你,说不认识的也是你,陌生人就陌生人,又不是我喜欢你,我有什么不乐意的,我乐意的很。
然而尉迟府当天晚上传出了闹鬼的怪谈,传说尉迟府大少爷的院中鬼魂喊冤,足足叫了一晚上。
“听说你家闹鬼”
祁珩一早到罗刹府时就瞧见眼下乌黑的尉迟于愿在罗刹府中训人,要知道尉迟于愿可是永远唱白脸那个,这般正儿八经的训人还属实罕见。
尉迟于愿看见祁珩就来气,自己被挤兑作为兄弟非但不帮自己还重色轻友,可他敢怒不敢言,谁让自己打不过:“闹个屁,老子练了一晚上剑”
祁珩了然,原来是剑刃破风的声音,只是这得多大力多大气才能让一院的人都听到,笑着拍了拍尉迟于愿的肩膀:“傅小姐也不错,真不考虑”
尉迟泄了气:“我喜欢什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好不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做媒这种事祁珩可没兴趣,他现在有兴趣的是昨天他们走之后夏幻香都说了什么,招来昨天审问的人,看着底下人乘上的折子中的人名以及后面的供述祁珩不屑的冷笑一声,将折子给了寒微:“拿去给阿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