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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缘起的喊声,径直蹲下身子将头渐渐靠近半坐着的铁英,猎鹿缓缓滑向他颈间,锋利的剑刃在油灯下泛着清光,只需稍稍一动铁英便会身首异处。
铁英像似真的不知道害怕,猛的朝一边侧翻,腾起身子单手锁向郁清尘的咽喉。
郁清尘只是一抬手,毫不费力的反手将铁英那只袭向自己的手抓住,铁英的身子再次失重跌倒。
“不要再逼我!”
郁清尘借势半跪在地上,将剑刃一横架在了铁英脖子上,她的脸离铁英极近。
“第三个灯俑下正前方五步之处,石砖有暗纹,机关隐于其下,启动机关隐军才会接受到讯号,极渊之门入口在那张座椅之下......这里所有的陈设都被动过,谨防有诈。”
这是郁清尘记忆中铁英言语最为流利的一次。语毕他朝郁清尘看了一眼,郁清尘自是读懂了铁英的眼神,故意留一个缺给他,在他起身之际猎鹿不偏不倚落在了他左臂之上。
“姐姐不要伤他。”
但凡慢半分铁英这条胳膊恐怕已是应声而落,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若绯飞身上前一把拉开看铁英。
没人看见她是怎么脱身的,或者那些芙蓉堂的鬼阎罗已经困不住此时的若绯。她已经站在郁清尘身边,杜发财和另两个阎罗还在慌乱的扑着衣襟上的火。
尽管铁英被若绯拉开免去了断臂之祸,可是剑锋飞速扫过胳膊还是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溢。
“怎么?连你也要背叛我?”
郁清尘剑锋指向若绯,完全一副漠然的神情。却在进退之间乘乱另与若绯小声交代一句,一边作势再向铁英进攻,心底却在暗暗计算着位置。
“若绯,护好铁英,留心吕笑川溜走!”
“姐姐,就算天下人都背叛你,若绯也不会!可是,他们都是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呀!你再这样糊涂下去,会伤了许多人的。”
若绯本是应景的说辞,却招来郁清尘及其复杂的一瞥。
“何为兄弟?招招索我性命是兄弟?”
另一个声音传到若绯的耳朵里却是:
“敢说我糊涂,看我日后如何罚你!”
“铁英就交给我了,那个吕笑川是跑不了了,你看。”
若绯顽皮的冲着面若冰霜的郁清尘眨眨眼,揽过受伤的铁英,说话间已与郁清尘互拆数招,只看的再次围上来的杜发财眼花缭乱。
若绯完全像是伤势痊愈,郁清尘却是高兴不起来。眼下自然也容不得她有太多思虑,只能暂且收拾心情,寄望于那对珠子。
郁清尘算计着步数一点点靠近铁英说的位置,稍稍回神却看见那苏末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而他的手臂正搭在吕笑川的身上。
“郁小姐,下手真是不留情呀!不窥是郁家的人,连这绝情也是尽得真传。”
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殿上情形,突然狂笑着离开了座椅,抖抖他不着一丝花纹的黑色袍袖,一步步走近李如意。
“如意夫人还觉得我会是哭的那一个吗?”
“阁下也听我讲一个故事可好?只怕听完故事你便笑不出来!”
“哼,我于襁褓之中便遭受着这世间种种,还有什么能是我意料之外的吗?离追龙重现还有半个时辰,我还在等一个重要的人,应该还够时间听听夫人的故事。”
“阁下可听过移花接木一说?据说当年百里王公然起兵造反,朝廷派兵镇压,郁一念之父郁恒率兵平乱。临行皇帝秘传口谕,若钟氏愿意回头全族上下统统免以死罪,若无法挽回也要留钟氏血脉。可是钟氏煽动芙蓉堂和叛军将领,抵死不降,先锋钟离修在未接到命令的情况下便率军踏平了百里王府。为留钟氏一点血脉,郁恒将时已身怀有孕的百里王钟让之妻李氏秘密护送到云城,李氏临盆之夜居处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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