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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子在场也是回天乏术。”
李如意的话简洁明了,却字字如重锤,敲的郁清尘的心一阵阵闷痛。
她小心的将不省人事的若绯放在床榻之上,起身用力的握着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了一眼李如意之后离开看房间。
众人离开房间之后,房门便紧紧闭上了。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屋里没有任何动静。郁清尘来回踱步,几欲抬手推门都忍了下来。
缘起不免宽慰她几句。
“少主,且放宽心,若绯姑娘不会有事的。一日多不曾进餐,大和尚去弄些吃的让大伙充饥。”
缘起言罢便拉了童战一起去了伙房,就算恶战在前,也得先填饱肚子。
无忧观本是乌族前大门,自然不像看到的这般简单,备有食材也是必须的。
二人从无忧观伙房的暗室中拿出食材,缘起便熟练的生火做饭,倒是看得童战一阵诧异。
一缕缕青烟袅袅上升,和这子桐山巅的云霞纠缠在了一起,一切突然变得安详起来。
雪狸和惊云在屋顶守卫般俯瞰着观中人的一举一动。而郁清尘却像似将这一切都自然的封锁起来,她眼中看到的只有那扇门。
时间如同更漏,不经意时总是一飞速流逝,静待时,却每一刻都被慢放。郁清尘在门前徘徊,坐在台阶上发呆。最后,她来到庭院中昨晚她和若绯靠过的那口大石缸前眯上了眼睛。
吴味和余北溟体力稍是恢复,余北溟留在门口守着久久没有出来的李如意。吴味则默默的来到郁清尘的身侧坐下,二人谁都都没有说话。
昨日的试探,吴味和余北溟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只是还未到开诚布公的时机。苏晓韵和铁英的下落,因为余北溟手中的玉,又让郁清尘多了一些猜想。所以,此时无论说什么都显多余。
良久,吴味才开口,像是在对郁清尘说,又像是对着无忧观高耸的兽脊自语。
“这无忧观怕是此行最后一站了吧,数月光景竟是像做梦一般!”
“吴掌柜这趟买卖,可曾得到自己想要的?”
郁清尘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余北溟无意间和她对视一眼,又匆匆避开。她接过吴味的话,问的那般云淡风轻,脑海中却尽是数月中这群敌友莫辩之人与自己共同经历的点滴。她本不是江湖中人,一出高墙却已是江湖深处。
“早在离城,我已得到此行最珍贵的东西。所剩的,只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
吴味的眼神从屋顶转向流云,语气中流露着从未有过的低沉。
郁清尘抬眼,目光刚好看到秋日的阳光交汇,进而一同渐渐西斜。那从云层中泻下的光束,让她似乎懂得了吴味所谓的珍贵。也许是长平镇和秦月楼中一群少年人的嬉戏,是牛家村和象牙山的初历生离死别……亦或者是她在迷乱之间喊出的那个名字——花知春。
“有太多人都是身不由己,尽管明知前路无归期,却仍旧义无反顾。或许吴掌柜也是为了父兄,为了家族吧。原来这世上不至清尘是可怜人……”
“可怜人……”
吴味看了一眼郁清尘又将目光移向余北溟,接着说:
“我们都是可怜人。郁小姐应该不知道一个人从小被装在盒子里的感觉吧?举手投足,都有无数双眼睛偷偷瞄着,一言一行都需深思熟虑。在固有的空间内必须长成他人期望的模样,否则就是大逆不道。”
也许吴味只是为了分散一下郁清尘的注意力,才会说出这么一段似乎没头没脑的话。但是这些话却让郁清尘心中再次弥漫起莫名的哀伤,自己到底属于哪里?将军寒沙和自己到底有着怎样的关系?又是被禁锢在了怎样的牢笼之中……一觉醒来像被另一种力量侵占了整个身躯,怨灵、虞美人好像统统被这力量内化。
就在二人又静而不语之际,房门突然被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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