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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几番同历生死,想起她生涩却又温柔的亲吻……害怕失去的恐惧如同一根无形的纤丝将她的心一点点捆绑,直致节奏大乱。
也许她真正害怕的是梦中所有都成事实,龙山断臂处的伤口,创面齐整,绝非自救而断,明显是异常锋利之兵刃连骨带皮瞬间削落。郁清尘如此想着将目光缓缓移向了静躺桌上的猎鹿,身长三尺,锋宽九分,刃厚一分有余......
“喂,要吃早饭就去找食材,不然食物不会自己飞到盘中的。”
吴味的声音再次在门外响起,郁清尘转头看了眼若绯,缓缓将发麻的手臂从她颈下挪出来。温柔的将安睡之人额前一缕青丝拨开,然后轻轻凑近,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回身便是一脸肃然!(难怪日后花之春会叫她精分大小姐)
郁清尘离开床榻之后,原本熟睡之人微微睁了下眼睛,嘴角微弯,转而又闭上双眼好像又进入了美妙的梦境。
“扰人清梦!”
郁清尘一开门便迎上吴味嫌弃的目光,对方有意无意的朝里间瞟了一眼,玩味的回了一句:
“噢,原来是暖帐生香,难怪十扣九不应!”
“佳人在怀,自然是帐暖香浓。”
郁清尘慵懒的捋一下肩头发丝,一脸清风的说着本应该让人脸红的话。说完之后她掩上房门径自去洗漱,反倒是留下吴味站在原地红着脸在心中暗骂:郁无赖!将一肚子莫名的怒气全撒在了后来的余北溟身上。
“余北溟,看看你心中的阳春白雪!”
“伊人若清风,唯有月相融。”
“花痴!”
余北溟目光绵长的看着郁清尘庭中洗漱的身影,口中念念有词,冷不防额头被吴味戳了一指头。
“你对那个花花公子难道不算痴?”
余北溟说完这句极有先见之明的跑开,果然吴味直直的追着他跑到了庭院中央。
“你再乱说我告诉师父去。”
“你去呀,我才不怕!”
郁清尘转身看着吴味和余北溟,突然想起了往日她和郁清殇玩闹的情景,不禁有几分怅然。随着往日记忆跳出的自然还有钟离漠雪,岁月奔流如今已是人事皆非,钟离漠雪想必此生与她再无干净如初的手足情义了,想来确实觉得有些许愧疚,但是想想此时屋中静躺之人,又顿觉心下踏实再无他念。
郁清尘打了清水回屋时走到吴味身边,又似有似无的说了句让吴味直接叫骂出口的话:
“花花公子理当下聘迎你过门才是!”
吴味一听顿时娇面通红,她自然知道郁清尘的言下所指,当日在通往西山坟场的暗道中,花知春情急之下跳上吴味的背,当时吴味做男儿打扮,花知春无意间有了非礼之举,因此还重重的挨了她一耳光。
“你个死冷冰冰,小心被那堆火烧焦,哼!”
“倒是真的有缘,连说话都如此相近!”
郁清尘口中说着脚下却不曾停留,气得吴味直跺脚。
“你看你的清风般的女子,哼余北溟,你不帮我!”
余北溟又莫名其妙的被牵扯,他一脸无辜的看着再不装好脾气乖乖女的吴味,转身端起一盆清水逃也似的去了李如意的房间。
郁清尘若无其事的进了屋,见若绯还没醒,将手中木盆轻置于地上,再帮她拉拉被角,然后简单束起长发,拿起桌上猎鹿再次出了门。
在回廊中她看了一眼李如意的房间,心中暗忖道:安泽熙,瑶玉,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少时各房中人都陆续到了中庭,一行人像似有约一般无人再对焱龙岭之事提及半句,蒋翃一夜休息貌似恢复的不错,但是依旧不敢看郁清尘。
缘起像郁清尘行过礼之后眼神有那么一刻的交流,郁清尘本想昨夜便找机会与他说惊云带来的消息,但是经过焱龙岭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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