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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日子都重来一次,好让她事事亲历,好让对方想起的每件事都和自己有关。
“我其实很讨厌武功也讨厌争斗,幼年时最怕的就是师父天未亮就催着我起来练功。”
吴味似乎被郁清尘的话语所感染,慢慢的顺着前者话题聊起了自己的过往。
“你我年岁相仿,幼时经历却截然相反。”
郁清尘不徐不疾的聊着这些看似无关痛痒的话,隐在这些闲散话语之外的节奏却由她掌握着。
“同胞兄弟经历都会不同,何况你我?我记事起就离开爹爹随师父远游,幽居深山,十年如一日……再闻爹爹音讯却已是阴阳相隔。”
“卖酒的,原来你身世这么凄苦,每天看你笑嘻嘻的,原来藏了这么多伤心事。”
吴味话语简洁,可是往往云淡风轻的说着生死离别,更让人觉得其悲哀之甚。若绯同情的看吴味,却更心疼郁清尘,郁爹爹临死前的惨状,她定是毕生难忘。
“世事无常,许多事都不曾在预想之中。原来吴掌柜少年时不在京中,难怪从未听闻。”
郁清尘突然话锋一转,从那些感伤中跳了出来。
“祖家原在京都,只是随师远游近些年才回来。”
“原来如此!”
郁清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口中悠悠念出两句诗:
“潜龙在渊抛逆鳞,山河故人两相承。”
“广宇玉栏俱如旧,断襟割袍泾渭分。”
吴味自然的接上了下句之后,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神色微微一变不再言语。
“这首诗是先帝临终前感怀安氏先祖安越和郁东南、钟鸣三人情义有感而作,吴掌柜竟也熟知,难得!”
“只不过常听坊间有人吟诵,便记住两句而已。”
吴味尽力掩饰着不自在,可话语间已经流露出了她丝丝警觉。
郁清尘却不再顺着这个话题再聊,两人又闲扯几句,吴味便推说身困先回了屋,庭中只剩下郁清尘和若绯相依望月。
“姐姐,我们就在这里看月亮。”
“日后,有月无月我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