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是处理好这一切,再将背后的人扯出来,最起码在自己没有完全被那股力量控制之前,她要尽自己所能去了却这些事,而那份从仇家寨得来的名单便是她手中另一把利剑。
从父亲身上明显的伤来看,郁清尘判定为剑伤,而且是一人所为,致命伤是肋下一道伤口。若真是如此,那能将父亲伤成这样的人得有多厉害?父亲虽说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是雁鸣枪下还真是少劲敌。能轻取他性命之人,要不极其厉害,要不那人父亲熟识!
“姐姐”
若绯轻轻拉了下郁清尘,眼中无意间流露的关切让一旁的钟离漠雪,心中妒火燃起。
郁清尘就这样跪着,静静看着地上的父亲,一边在脑海里设想着接下来可能出现的状况,一边细细分析父亲被害而雁鸣枪下落不明,对方到底意欲何为!
她这般不哭不喊的吞咽伤痛,却是看痛了身边的人,往往在这些时候人们更希望看到那人放肆的哭喊,似乎不止是宣泄着她个人的悲伤,也释放着旁观者的压抑。
人生于世,浮华若梦,赏心乐事总伴着生离死别的哀伤与惋惜。总有人要先离去,总有人会用这种残酷的方式让放心不下的人一夜长大!
郁清尘从未觉得自己需要人去保护,但是看到父亲静静躺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天人永隔是一种怎样的绝望。当那时时挡在自己面前的伟岸徒然倒下,她才觉得自己羽翼未满,却不得不振翅远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