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一会儿功夫,一行人在一个庭院处停住了脚步,那妇人推开木门请郁清尘一人进了院落,随后尾随的一群人也都鱼贯而入。
“柱儿他爹,哪个是神医呀?也让我们认识认识!”那些人一进院子便开始嚷嚷着要认识神医,郁清尘不觉得暗暗摇头叹了口气,适才这孩子要被送去埋掉的时候,家家都怕去沾染,前去送葬的怕都是自家的实在亲戚,这会却倒是都跑来了他家。
“这位姑娘便是神医!”男人一边把背上的孩子交个那妇人,一边给围观的村民介绍着神医。
一时所有的灯笼都朝着郁清尘等人照来,几人像被围观的稀罕物件一样,花知春都觉得自己在众人的目光下在闪闪发亮。郁清尘心里本是很讨厌这样被围观,但是这些都是些朴实又有些愚昧的村民,当下也不吱声,一贯的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
“呀!原来是位漂亮姑娘啊!”
......
除了郁清尘的医术,几人的样貌也成了这些人议论的焦点,一时人人都争着向神医问病,还有人请道士去给自己家做法,柱儿他爹好不容易才把这些人劝说回家,将郁清尘等人恭恭敬敬的请进了家门。
少时便有个老妈妈为他们奉上茶水,郁清尘借着室内灯火,默默留意了一下室内陈设。家具摆设简单却很是干净整洁,堂屋正上方悬着的是一幅《双骏图》,画中两匹骏马目中有神,栩栩如生。一匹凌空抱蹄,仰头长嘶,一匹扬鬃绝尘,意气风发,墨色浓淡恰到好处,笔法流畅苍劲,细节之处又精微至极,透过画面似乎能感受到,双骏齐奔,黄沙起卷,这做画之人画工可见一斑。观整幅画之气势,凌劲沸腾,可想这做画之人落笔之时是何等的壮志满怀,想必是是出自名家之手,细看落款印章是纂书南山乔木,倒是不曾听过,想来该是自己孤陋寡闻。从适夫妇二人的言谈到这奉茶的老妪,再到这屋内陈设透露的气息,郁清尘觉得这户人家非一般农户。
简单交谈中得知,这男子名叫曾耀祖妻子袁氏,适才倒茶的老妪唤作曾姨,老者膝下无子便被曾家收留。曾袁二人成婚多年却无子嗣,人至中年方得一子,两人都视其如珍宝。前几日孩子贪玩,不知怎的和几个大点的孩子跑到西郊,天黑时归家便一直发烧说胡话,说是看见鬼了。今日午时孩子突然昏迷不省人事,村镇上的大夫见其面色发青,又是到过不干净的地方,便无人肯近身诊疗。眼见到下午孩子渐渐没了呼吸,便都以为孩子真的被鬼魅勾了魂魄,不得治了,村上又有风俗,夭折的孩童不得在家过夜,更不得白天抬离居处,家人也不可哭啼送葬,怕引得鬼魂久有离去,祸害乡里,着这才匆匆收拾夜里抬往地头。
几人听罢也都是一阵唏嘘,乡人朴实却又怕事与己不利,医者本该敬畏生命,对众无论是非,动以恻隐之心,却也是有这等因鬼魅之说而误人性命之辈!
“象牙山曾大哥可有了解?”
郁清尘的问题让曾耀祖和妻子袁氏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