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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一手的。”
“等你回来一心一意做我的小红酒。”许希晓帮他理头发:“好了,去吧。”
两人还从没像这样黏糊到开个会也要离别吻的。
目送夏凌寒离开,他去打开了画柜。画全部卷在画筒里,并没有受到精心保存。
油画居多,许希晓小心翼翼拿出第一幅,有颜色的那面被卷在外面,手感厚重粗糙。
碧蓝的天空与海面连成一线,右侧凸出的礁石上背身站立一个白衣黑裤的青年,海风将衣料吹成振翅欲飞的海鸥形状。
落款隐藏在礁石大片的黑褐色中,依旧是To:xxx。
夏凌寒每一幅画都没有取名字。
他一幅幅看过去,夕阳,小河,街景,教堂,都似有蓬勃又安宁的生命力涌动。
不知不觉就只剩最后一幅了,横躺在画柜最深的角落。
颜料已经干裂,细碎结块粘到手上。
正当许希晓犹豫要不要继续展开时,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和争执声。
休息室门没有关,声音异常清晰。
“……你别激动,夏总应该有办法。”女声冷静道。
“这种节骨眼上被耍了我怎么冷静!”
“会议延长了,你不冷静也不行。好在你比较幸运,他今天上班了。”
接下来许希晓大概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是报价被泄露了,他恐怕再听到什么商业机密,敲敲休息室的门打断,朝惊讶的二人客气几句走了出去。
水冲掉颜料结块,有一部分在手里溶解。
这种细细的红晕他十分熟悉,许希晓动作一顿,放在鼻子底下轻轻嗅,松节油的味道中掺了些铁锈味。
脑中恍惚闪现了Carpeie晚,黑色的液体从郑松节胸口争先恐后涓涓涌出,浓烈的铁锈味不断提醒他那确确实实是血。蓝色灯光映照郑松节纤细无助的身体,恍若海里一尾被猎杀垂死的鱼。
耳朵靠上的头部两侧突然剧痛,尖锐耳鸣伴着不明所以的几个片段刹那掠过,他闭眼,弯腰撑在洗手台上,根本控制不住因刺激疼痛流下的生理性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