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能不会画油画吗?然后极小幅度的点头。
许希晓提出要看看他的作品,他点开手机里的相册,递了过去,一点不敢碰到许希晓的手。
作品很多,郑松节按满意程度分了类,除了最近一幅。大片黑红与新绿浅蓝色和谐共生,笔触大胆奔放,取名《重生》。
许希晓真心夸奖了他,征得同意后转身递给夏凌寒。
两人停止闲聊,同时看向许希晓。
夏凌寒不接,许希晓只好再往那边伸说“你看一下”。
“你朋友啊?”
阿文打量他,他礼貌点头。
“不是。”夏凌寒同时道。
一瞬间许希晓有些尴尬,郑松节也着急,拉他手臂:“算了……”
夏凌寒斜郑松节一眼,接了过去。
“这画的不错啊,有十来年功底。”
“你不是画板绘的?”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这么有名了?!”
“与令尊有过几面之缘。”
阿文安静了。
开幕式已经开始,郑松节沮丧得缩回椅子。
司仪打趣夏淼淼婚期将近有没有看中的藏品,其实许希晓刚刚也注意到一对很适合作新婚礼物的小碗,不过以他的了解夏淼淼可能更想要一只小白狮。
真要送白狮还得夏凌寒帮忙,那又没什么诚意。下一个是林诗情,许希晓没有兴趣,瞟见郑松节佝偻的角度太大,友善提醒含胸会压迫心脏,郑松节便泫然欲泣,破罐破摔抱住许希晓手臂不愿撒手。
他人笨,觉得许希晓是真关心他,只剩许希晓可以依靠了。所以许希晓问他是不是特意找过来的,他诚实点头。
“谁告诉你我会来?”
“我的主治医……”郑松节短促“啊”一声反射性捂头,手机自头顶滑到腿间。
“跟我来。”
开幕式还在进行中,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真的不要紧?郑松节茫然,站起来跟上许希晓。
三人排成间隔不同的一列走进一间私密的单人休息室,夏凌寒背身开一瓶酒:“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
夏凌寒打断:“我问郑松节。”
许希晓一顿。
郑松节犹疑地偷偷瞄许希晓,杯子便直接擦过他脸庞摔到门板上。
“我中枪了!许先生救了我!”郑松节反射性脱口而出。
许希晓微不可查地皱眉。
“谁的枪,在哪,什么时候。”
“我……我忘了!”郑松节一溜烟躲到许希晓身后。
许希晓看他:“你何苦为难一个外人?”
“不为难他,为难你吗?”夏凌寒嘲讽地轻笑:“谁知道你这次把刀藏哪了。”
许希晓语塞。
郑松节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郑松节后知后觉:“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郑松节?”
这个问题一瞬间给了两人反客为主占上风的错觉,但夏凌寒比他们镇定得多:“我花了两百万买的名字,我会不记得?”
郑松节惊愕地说不出话。
“什么两百万?”这回轮到许希晓疑惑了。
“我的违约金……”郑松节埋头从许希晓身后挪出来。
许希晓欲言又止:“……你给他付违约金干什么?”
夏凌寒居然生硬地沉默了。
“他为什么给你付违约金?”
郑松节这次是真不知道,拨浪鼓般摇头,但也明白事情开始向奇怪的方向发展:“您别误会,我们真没关系!您们都结婚了,我怎么可能插足感情做第三者!”
简直越描越黑,夏凌寒狠声叫他闭嘴。
许希晓双手环胸:“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喜欢那个名字,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