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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湿冷，腿关节明显酸胀。
许希晓：“下次去个暖和点的地方吧。”
夏凌寒蹲下：“腿疼？我背你。”
许希大大方方趴上去。夏凌寒轻巧起身，往上托托他：“未婚夫，我们去哪？”
“先就这样走出拉□□的视线怎么样？”
夏凌寒笑道：“乐意效劳。”
水洼反射一泓一泓的斑斓灯光，人影交叠。
“我城的心理医生，是你安排的。”
他感觉到夏凌寒胸腔微微震动，“嗯”一声。
“你是怎么让一位学界顶尖的青年俊杰甘心去小城市坐诊的？”
“一个合适的价钱？”
他了然：“我记得你说过，大致意思是：一件事做不成，只是因为你没有开出个好价格。”
夏凌寒顿了顿：“那是很久之前的采访了，现在我不那么想。”
许希晓想到陆医生，说：“我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那你可以就我们结婚开个价，多少我都接受。”
他不禁一笑：“多少都可以？”
他呼出的热气钻进夏凌寒的耳朵，痒痒的。
“可以。”
“你情我愿的事，倒也谈不上开价，”许希晓从他背上下来：“陆医生和你说过我的病情是吧？”
“我只知道笼统的情况，他没有透露过你的隐私——”
他发现夏凌寒越来越喜欢解释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希晓出声打断：“既然陆医生是你的人，那他一定和你说过，我大概要终身服药。”
夏凌寒没有否认：“这不是问题。”
许希晓笑一笑：“你又误会我了，我没后悔。我只是觉得既然我们要结婚了，有件事不该瞒你。”
夏凌寒定定地望着他：“你说。”
“我的病情反复了，我……唉，即便我是个用药堆出来的正常人，你也不会后悔，对不对？”
目光交汇，夏凌寒恍神了。
几小时前，夏淼淼私下里偷偷说她哥前几天有些奇怪。他问是不是心不在焉患得患失，夏淼淼两手一拍斩钉截铁说“对”，不过两人明天就结婚了，她不怎么担心。
“眼下气氛正好，你是不是先说个”对”？”
夏凌寒抓住眼前晃动的手：“我不后悔，我只要你。”
类似的话他从夏凌寒口里听得多了，此时却因为这四个字莫名脸热，笑着“嗯”一声。
“他近期在国外做讲座，我给你他的联系方式。”
“不用，”许希晓道：“我找他只是——想转移病历记录的，他离城前把东西寄到行哥那里了。”
“那你？”
许希晓拍他的肩：“我也算是久病成医了，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