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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写什么，签了个名，还是To签。”
许希晓笑了：“你还知道To签？”
“跟着夏淼淼学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大伯管得严，从不许她靠近娱乐圈，她的签名都靠我。你倒是提醒我了。”夏凌寒翻身下床，后背的肌肉浮动，到腰际收束，紧实又优美。
见他像叼一枝玫瑰般咬着支笔回来，一手拿一沓纸一手拿印泥。
“空口无凭，你立字据。”夏凌寒写下“结婚协议”四个大字后停住：“接下来怎么写？”
许希晓眨眼：“你问我，我也第一次结婚。”
“有道理，”夏凌寒再加上“甲方”“乙方”和两人姓名身份证号：“根据《婚姻法》……”
“这属于私下协议，你别写成商务合同了，”许希晓提醒他：“而且我信用有那么差？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的。”
夏凌寒头也不抬：“谁说是私下协议了？这是提前拟订我们的婚内协议。你没结过婚，信用记录空白。”
对各类合同司空见惯，夏凌寒很快得心应手起来。
许希晓随他去，见他心情不错便问：“和淼淼的晚餐能不能重新安排一次？我回来还没见过她，他们俩又马上要结婚了。”
夏凌寒点头：“明天，李子淳在欧洲，只有夏淼淼一个。”
“那今天被取消的行程？”许希晓循循善诱：“是去看你外婆吧？”
“听你的。”
“现在是凌晨一点，晚上的航班怎么样？按约定过去。”
夏凌寒一边写一边笑：“行。我看看——时间这么晚了，你按个手印，我们就可以睡觉了。”
许希晓“哦”一声签字按了。
夏凌寒抖两下合同加速风干：“你不读一下？”
“为表诚意，不读了。”
“我可提醒你，如果违约后果很严重。”
夏凌寒危险地眯眼，许希晓压下疑问，坚决不跳入圈套，又莫名有些心虚，抽张湿巾擦擦指腹的红印：“签了又不是奔着违约去的。”
“亲爱的，你真会哄人。”夏凌寒手臂伸到他腿弯底下稍一用力，他就从靠坐姿势滑到枕头上。
许希晓抚摸他光滑的发丝，明知故问：“那我哄得你开心么？”
“开心，不过你怎么知道我签不下生意？”
“我还知道你为了维持腹肌在办公室做俯卧撑，这些天的饮食十分注重碳水和蛋白质比例摄入，并且关注脱发——”
夏凌寒咬牙：“胡陶和你说的？”
许希晓被他又凶又难为情的样子逗笑，拿开他的手：“不是，偶然看见了。放心，依我看你暂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