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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不是吧?”
“当然不是,你不贱,也不是第三者,”夏凌寒沉声道:“为什么总有人对你说这种话,你想什么时候结婚?”邀请”说这话的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许希晓紧张起来,迟疑道:“结婚……?”
“你不愿意?”
“愿意!”许希晓用力抓住夏凌寒的胳膊:“但……”他刚从外面回来,湿润的睫毛闪动:“你这是在向我求婚么?”
夏凌寒笑着回答是,许希晓摇头,说他没戒指没诚意,两手却抱住夏凌寒吻了上去。
“夏凌寒,你是我的Virgil么?还是Beatre?”
“我应该是erther,你是Lotte。”
许希晓笑道:“我以为你要说我像茶花女,故意来折磨你的。”
“撇开她宁愿写日记也不和爱人诉苦这点,我看不出你们有什么像的。”
许希晓无奈:“好了好了别说了,我会改的。”
“那你再说一件。”
“想不起来了,”许希晓看他又要皱眉,补充道:“这次是真的,你非要我说,我现在能想到的唯一一件,是我一周丢过两辆车子,也可以算?”
“勉强算,”夏凌寒看他:“罗行问我要你侄女的出生礼,我们选好了过去看看。”
“我侄女为什么问你要?”许希晓钻进他怀里:“什么都瞒不过你,是不是?”
没几分钟便猜出这话是谁说的,夏凌寒太聪明。
夏凌寒:“你瞒我够久了。你是叔叔,我就是她的婶婶,问我要也一样。”
这话让许希晓直到睡前仍在笑,一直喊夏凌寒“夏婶婶”,逼得夏凌寒最后去捂他的嘴,潮湿的麻痒从手心传来。许希晓轻舔他的手心,对他得逞地笑,像一株清透明净的白色洋桔梗,即便最盛放的时刻也仍然含蓄,将花瓣收成一团,是绝不愿打扰人的安静美好。
夏凌寒重重吻上他,满腔的情意再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