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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恢复得不错，药还是要坚持吃，”周洛扫视报告单：“有没有不适反应？”
距离上次见周洛半月有余，时节入夏，这几日正是温度猛升的时候，诊疗室的空调热烈地工作着。
“开始几天觉得恶心，后面就不会了。周医生怕热么？”
周洛抬头一笑：“对，我还随身带着小风扇。从英国回来以后经历的第一个夏天，实在是很不适应——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件事，你知道李子淳和宋佑晨打架了么？”
许希晓惊讶：“打架？什么时候？”
“两三天之内吧。”
“因为什么？”
周洛耸耸肩表示不清楚：“不过宋佑晨在英国追求了李子淳很久，有段时间还把我当情敌，大概是……因爱生恨？”
又说：“药开好了，这次还是半个月的量。我想我们半个月见一次面，让我确认你的情况是最好的。看你的表情很担心他们。”
许希晓点头：“他们受伤了么？”
“宋佑晨我不知道，李子淳受了点皮肉伤，主要是精神不好。”
“我去看看他吧。”
周洛：“你现在的病情控制得当，真的担心就去吧。”
许希晓从医院出来，给夏凌寒打电话说要去李子淳家一趟，夏凌寒沉默数秒仍不说话，他以为是两人素来关系不好才不同意，所以长篇大论解释了一通，废了半天口舌换来夏凌寒轻描淡写的一句“不是因为这个”。
许希晓干巴巴问他那是因为什么，夏凌寒只说以后会解释，反正现在不行。
“不管因为什么，李子淳是我朋友，我得去看看。”
夏凌寒缓缓道：“也许他现在也不想见你。”
许希晓握紧手机：“什么意思？是出什么事了？如果他真因为我有什么困难，我更要去了。在我最难的时候，都是李子淳帮了我。”
电话那头一阵寂静，又在他耳边叹了一口气：“那就去吧……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好。”
说完不声不响地挂了电话。
许希晓愣住。
两年多前李子淳从许家接他出来，送他去另一个城市，后来自己病情加重又受了李子淳许多照顾，每每都是李子淳将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
夏凌寒一定以为他虽然从未提过这些事，其实心中一直在介怀。
刹那间他只觉尴尬，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真是这样想的。
车开到李子淳家，他暂时将满腹心事放下。院子的大门没有锁，许希晓走进去，按了几下门铃，都没人应。
于是他又敲了敲门。
门被暴躁地打开，李子淳眉头压在眼睛上，右手握住门把，左臂屈起靠在门框，盯着他看了两眼，让开门转身没再理他。
许希晓关上门，客厅的玻璃瓶，易拉罐，酒杯，零零碎碎摆得到处都是，难怪刚刚在他身上闻到一股酒气。
“你来干什么？”
“我……”许希晓顿了顿：“听说你和宋佑晨打架了？”
李子淳坐在沙发上，用还缠着绷带的右手点了一支烟，许希晓将桌上的酒瓶收进垃圾桶，酒杯洗干净放回酒柜。
如果是以往的李子淳，一定会说些“你是来这儿做保姆的么”之类嘲讽的话，可现在没有。
李子淳嗓音沙哑：“听谁说的？”
“周洛。”许希晓回答。
“看你状态还可以，病好了？”
许希晓坐到他对面：“还没，不过吃药已经能控制得不错了。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样颓废。
李子淳按灭了烟头：“夏凌寒居然同意你来。”
到这里许希晓完全搞不明白了，夏凌寒说李子淳不想见他，听李子淳的意思却是夏凌寒不想让他来。气氛太过凝重，许希晓试图先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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