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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意识到,此时的郁清尘连这身体也要放弃了。她明知自己要借灵符力吞噬她,要将她做为自己的宿主,却如此义无反顾,她要与他同归于尘!
“子苏宴,你要长生,要权柄,还要不变的痴情……太贪心了。你以为你的不生不灭当真没有破绽吗?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你还是怕死,但是我不怕!”
郁清尘一脸不屑的渐渐逼近子苏宴,后者原本肆意的脸上却开始显现恐慌,他想挪动脚步,可是他脑海中却反复响起桑承阳的话:你既以命立结界,应知生死即在方寸之间,生死界非生死无界,而是生死无常界。你此时于界中生,岂知不会界中毙?你的心就在脚下的尘土里,动之须臾,便会魄散魂飞。
如郁清尘所言,亦如桑承阳所料,他还是怕了!
“寒沙,这一切都怪你和浅羽当年多事,我已经找到丹禹人,我可以达成那个暴君的心愿,救我的幕遮,可是你和浅羽非要做救世主,是你们毁了这一切!是你选择了郁一念,所以害了他性命,也是因为你才有许多无辜的人送命……”
最后的对峙中,子苏宴面上终是有了痛苦的神色,他努力装出和此前一样的自若,可言语中却已经有了强弩之末的绝望。
在郁清尘冷冷的目光中他意识到,这一刻可能将是他真正的最后一次感受到活着的气息。
“子苏宴,你自以为当年假死骗过了天下人,你欺世盗名为公子设陵造墓,只是为了掩藏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利用我们对公子的情义,以我和浅羽为锁钥,你自认为算尽了天机,却没算到几世轮转间一切都已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你没想过,连你自己都过不了自己设的关吧?”
郁清尘一字一句揭开子苏宴的最后一层面纱,他就是壁画中那个随苏幕遮嫁入秦王宫的琴师子苏宴,也是盗用了乌族祭司身份的璧尤、与芙蓉堂旧主之女上演生死恋并生下一子花之春的神算苏晓韵……也许还有更多身份。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幕遮,我要和她永生永世相守,就像当年在郑国,她只属于我,她的每一个笑容都只能对我,她活着我要让她长寿,她死了我就让她重生!”
子苏宴的声音变得沙哑,像将竭的水流孱弱无力。
“当年?你不配再提当年,当年从你嘴里说出来,就是对当年人最大的侮辱!当年若不是你为了一己私欲,何至害了你口口声声深爱的女人和害了她的孩子?她在喝下那杯酒之前就已经和你绝了情义,别再自欺欺人了。”
郁清尘的话如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在了子苏宴心头,他抬起一双僵直的手臂激动的说:
“我有什么错?这一切都怪那个昏君和那个逆子,是他他,他们抢走了我的幕遮,我不允许有人和我分享我的女人……我追随她到秦国,我宁愿做为卑微的随嫁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送到了另一个男人身边。只要能陪在她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
“别再上演自我感动的戏码了子苏宴,落幕了,你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你自己。我是不懂情为何物,所以活该我痛失所爱。而你,你万劫不复是罪有应得。”
郁清尘不耐烦的打断了子苏宴没说完的话,他的故事应该和他当年的模样一起被埋葬,才不至于想来皆是丑恶。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桑承阳四人和倒在地上的吴味一干人,这即将到来的无数生灵用性命换来的尘埃落定,还是让她眼角划下一滴泪水,是心死,也是绝决,对于这世间所有。
梦中若绯在她被龙祖灰化之际还珠丧命,梦外的若绯接了通天之符被猎鹿断翼,只留下火焰中一个她再抓不住的绰绰掠影,连只字片语都不曾留给她。
若绯……
郁清尘默念着若绯的名字,近前一片涂炭,天际却是霞光晚照。无极之渊一半淹没在生离死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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