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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童战接过瓶子向郁清尘点点头,转身说着就蹲了下去,从怀中摸出一把短小的匕首,开始细细的清理起山魈受伤小腿上溃烂的皮肉。
随着一块坏死的皮肉被刮下下来,山魈身子一阵战栗,他想去抓童战的手,却被后者先一步封了穴道,让他除了嘴巴,别处都动弹不得。生无可恋的山魈,在剧烈的疼痛下,再也没有之前的沉寂,如一头困兽,嘶喊着嘴角流下丝丝鲜血。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们这些伪君子!郁清尘你今天所遭受的所有都是你应得的,郁一念该死,郁清殇该死,你们郁家子子孙孙都应该为郁东南的不仁不义赎罪......啊!”
山魈的叫骂声在童战削去他小腿上最后一块化脓的肌肤后,嘎然而止。
“他娘的,你以为老子喜欢搭救你这个烂人吗?”
童战瞪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山魈,不免用余光瞄了一眼郁清尘,见她不曾回头方才打开手中的瓶子,嘴上骂骂咧咧,手上动作却极轻。
在山魈声嘶力竭的叫骂停止后,李如意和缘起几人也在童战嫌弃的自语中鱼贯而入。众人和童战担心郁清尘会在山魈的叫骂中再次失控,毕竟那晚的情形没有人想去再经历。
屋内陈设简单,布局却极是讲究,应为这观中道众小议之处。
此时的一行人自然顾不得留意此间陈设,每个人各怀心事。郁清尘有意无意的看向若绯,见后者目光却有些闪躲。她不由得感觉心脏被什么重重的牵拉了一下,开始不由自主的往下沉。她移开目光,手下意识的握紧了座椅光滑的扶手。
似乎在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浮出水面,所有人面具之下的另一张脸,在这诡异的无忧观中无比清晰,却又那般模糊。只有神思恍惚的蒋翃一屁股坐在了正中间,目光呆滞的望着敞开的雕纹木门,嘴里仍是念念有词。
&“少主,事到如今,大和尚也无力再隐瞒什么了。恳请少主召唤隐军,护我族人周全!&“
缘起突然跪倒在地上,一番言语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郁清尘看着缘起一言不发,等着他将一路上她所疑惑的一一道明。
“都怪缘起太过自负才会让少主身临险境......千百年来我乌族一直都以守护扶苏陵为使命。虽然世人都觊觎这墓葬中的宝藏,却从没有人真正靠近过。鸢尾百鬼阵和净世龙羽林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盗墓者的尸骨。就算有人侥幸来到了这无忧观,也都成了璧尤的腹中餐。当年老家主和他的结拜兄弟钟鸣、安越,锦城兵败,被逼逃进了子桐山。无心盗墓之人竟是误打误撞的从断崖跌落到了陵墓前,在和护陵隐军的对峙中,老家主情急之下拔起了当年我族先祖留在擎天石上的猎鹿剑。我族当时已是人丁衰败,隐军战斗力不复往日,首领见老家主为人正直,加之先祖留剑时曾预言,拔起猎鹿者主族中大事。首领便已重金相赠,并将族人安危托付与他,这才有了日后钟鸣再进子桐山殒命之事。”
“钟氏与芙蓉堂交好,后芙蓉堂受到百里王谋逆一事牵连几近覆灭,残余教众近百年的蛰伏,为的就是寻仇!会不会......”
“钟氏根本就不曾灭族!”
郁清尘停顿片刻之后和余北溟同时说出了这一句。引得在座这人纷纷侧目,李如意的神色最是诧异,却很快又恢复了原来模样。
“不错,当日家主在离城传书与我,说察觉到事情有些异样,所有事端应是牵扯到了钟氏后人,还预感身边亲近之人与此事牵连颇深。要我早做安排,确保少主安危。事后没几日家主便遇害......是我太掉以轻心,没想到芙蓉堂的势力如此之广。锦城总堂,离城象牙山也不过是冰山一角。以为到了锦城所有的事都会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想到,到了锦城之后反倒陷入了被动。少主身中怨灵和断魂散,缘起不得不硬着头皮引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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