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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戒备森严的地方,若绯是怎么逃出去的,自己又是怎么回来的?自己明明中了芙蓉断魂散,连猎鹿都无法举起,此时又怎会安然无恙?
“我是怎么回来的?若绯到底有没有在芙蓉堂?”
郁清尘坐起身来,急于知道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昨日你跟山魈离开之后我和童战便分头跟了出去,他们五六辆马车在锦城绕行,还好我识得你留下的线索,这须弥香,普天之下也就师姐一人能调制。途中遇见这位大师,也是不打不相识,一场误会之后才知道他便是师兄在锦城的故交。但是,最终我们也没能找到芙蓉堂所在,所以,若绯姑娘是否在芙蓉堂,我们也不得而知。”
苏晓韵说着,不自觉的看向安泽熙,目光晦明莫测。
“我中途碰到苏先生,因为误会动起了手,耽误了时间,车子也跟丢了。我们到城东的时候天色已晚,少主已经在这位王爷的马车之上了。所以,我们也不知道少主是怎么离开芙蓉堂的。”
缘起接着苏晓韵的话说道。
“对的郁小姐,我在城中追着马车跑了半晌,那几辆马车却都是空车。回到裴宅不一会儿,王爷他们就回来了。”
童战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在离城他就被山魈带着兜了个大圈子,这到了锦城又来一次,他这个之前从未失过手的超级护卫,未免有点受挫。
“这么说,是王爷救了我性命?”
郁清尘看向平江王安泽熙时眼神比适才还冷。
“昨日小王于裴府饮宴归来,是在城东碰巧遇到了不省人事的郁小姐,便将你扶上马车。苏先生和这位大师随后赶来,才将郁小姐送回乾安巷。”
平江王似乎看出郁清尘眼中的冷冽和不善,却也只是如此简单的阐述着这听起来有些牵强的过程。
“如此说来,大家都不曾进得芙蓉堂,倒像是他们故意放我出来的!”
这几个人中肯定有人在说谎!芙蓉堂费工夫将她诓去,又这般轻易的将她放掉到底是何用意?若不是芙蓉堂有意放了她,那般禁严的守备,谁又能如此轻易的进出?缘起不会说谎,苏伯伯和童战也不会,但是安泽熙就不一定了,他到锦城不可能只为这一起案子。
“裴府和乾安巷同在城中,王爷回裴宅,怎会绕行城东?”
“锦城这几日桂花正茂,尤以城东为甚,昨日小酌几杯竟是来了兴致,便令随从驱车前往,不想竟机缘巧合遇到了郁小姐。”
安泽熙似乎料到郁清尘会有此一问,回答的也是滴水不漏,自始至终都未提及芙蓉堂。
“月夜赏花,马蹄染香,王爷好雅兴呀。相救之恩,暂不言谢!”
郁清尘和安泽熙对视片刻,明显感觉对方有所隐瞒,他去城东也断不是为了赏花。
突然门外传来的声音,打破了斗室内的安静。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
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对着平江王深深作揖。
“何人?”
“来人不肯说,只说王爷见了便知道了。”
“噢?”
“来人还说,只见王爷一人!”
“本王随后就到,你先退下。”
平江王眉头少有的微微一皱,郁清尘默默留意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左手拇指那枚玉扳指的动作。
“诸位,小王少陪了。”
平江王被一脸怒气的顺子推出房门之后,屋里便只剩下童战,缘起他们。
“少主可是觉得这王爷有蹊跷?”
缘起倒了一杯茶水恭敬地递到郁清尘面前。
“大和尚和苏伯伯怎么看此事?”
郁清尘摆摆手,没有去接缘起递来的茶杯,而是将手中七彩绳收进了暗袖之中,在心中暗暗念着:若绯,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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