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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也不多说什么,忍着肩上隐隐的疼痛,大步前行。此时爹爹他们不知道什么情况,虽说她得到这本名册至关重要,朝廷怕是再也不能坐视不理,但是这名册从离城大小官员到朝中要员有数十人之多,而且还牵连到皇族成员,而且以唯元秀当年的职位他肯定知道的有限,那么这背后到底还有多少人还是个迷。而且这一拨人又都和这已经不再是简单江湖组织的芙蓉堂关系紧密,这一路发生的种种,似乎是这个江湖组织在牵着朝廷和这一干人,如此想来使得她对安泽熙的猜疑更重了些。而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仇含之和这颗珠子,又让郁氏一族的过往多了一层神秘……
郁淸尘完全沉浸在这整件事中,忽略了身后的若绯,相比之下若绯心中却装不下那许多,她心中所想的事可能就只有和郁淸尘有关的。如果说一开始她对郁淸尘只是朦朦胧胧的情愫,那么在经历了这许多之后,她很清楚自己对于郁淸尘是怎样一种感情,她也清楚的知道她们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在郁淸尘上钟离公子的花轿以前,她一定会拼命护她周全的,就像对待自己喜欢的花,能看她绽放也是幸运的,又何必拿在手中看着她枯萎呢?
若绯内心的细腻和一点点的成熟也许只有她自己了解,她看着无语前行的郁淸尘,那纤薄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更加硕长、飘逸,若绯将目光深深的锁定在一束随意梳起的青丝间,想起花知春念过的一首诗,她不能尽解其意,此时想来却是有一丝丝苦涩,那情那景也许只有钟离公子他日可见吧!
娥眉顾盼纱灯暖,
墨香瀑布荡衣衫。
执手提梳弄情过,
却留发丝绕前缘......
离开仇寨二人一路无语,各怀心思往离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