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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睿智。
“你们是何人?为何会在我仇家祠堂?”少年没有理会家丁们七嘴八舌的说辞,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若绯和郁淸尘,慢条斯理的问道。
“你便是仇家少爷,仇含之!”郁清尘悠悠睁开眼睛,却准确的叫出了来人的名字。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从何得知在下名姓?到此又有何见教?”仇含之看了郁清尘一眼,目中略带惊讶,转而又平静了下来不失礼数的询问。
若绯看着俩人对话有些郁闷,非要这般客套吗?
“我这里有仇老爷手书一封,仇少爷细看便知究竟。”
郁淸尘说着示意若绯将书信交与仇含之,若绯起身将书信递过去,那仇含之微微颔首接过。
“有劳姑娘!”
“不劳不劳。”若绯客气的回着礼,却让有些忍俊不禁。
若绯见那人接过了残缺不全的书信,弯腰扶起了郁淸尘关切的询问,这在地下行走了几个时辰,看到阳光没来由的心情都好了。
“姐姐,伤口可是还疼的厉害?”
“不疼了。”
“姐姐是如何知道这人名字的?”
若绯小声的问着郁淸尘,郁淸尘一边留意着仇含之看信时的表情,一边侧过头一本正经的对满脸期待的若绯说:
“我会算!”
若绯立时一脸敬仰的看着郁淸尘,就像上次在暗道中看她点穴术时的表情一样,郁淸尘却是在心中暗笑,那书信首行便是吾儿含之!
那仇含之看完书信脸色骤变,这字迹是他父亲的没错,可是这信中所言他却一时不能接受,他红着眼抬头向郁淸尘和若绯抱拳说道:
“两位姑娘可否赏脸到堂下一叙?”
“如此便叨扰了!”
郁淸尘和若绯和仇含之一路到了前厅,身后打扫残局的家丁开始窃窃私语。
“少爷年少,可被别这俩妖怪给哄骗了。”
“对呀,谁知道那纸上写的是什么呢......”
到了前堂一掩上门,那仇含之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道谢。
“含之给二位恩人磕头了,我枉为人子,竟不知先考尸骨遗落在外多年,若不是二位相告,含之他年黄泉之下无颜面对先人呀!”
“仇含之少爷公子,不用这么客气!”
若绯见这人进门就拜,忙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只是她这称呼着实有点杂乱。
郁清尘看着眼前这少年,暗叹这唯元秀是个大坏蛋,他的儿子却像是个谦谦君子。
“家父多年前便不知踪影,祠堂下面的坟墓也是衣冠冢,多年来我们一直四处苦寻都不见其踪影,却不想他一直就在这地下......”
郁清尘看了一眼眼泪汪汪的仇含之,心中生起一丝怜悯,罪不及后人呀!
“公子节哀,令尊生前之事想必信中都以道明,我想他之所以自己做好墓穴之后便离奇失踪,或许是因为他想揭露某些事,所以才多年来一直在这地下偷生。”
郁淸尘说这些话时,眼睛一直盯着仇含之,仿佛在等对方做出某种回应。
“含之生于九道梁,家父从未提及仇氏是外族,今日方知祖上姓氏。难怪,难怪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姓庄,唯一的杂姓便是仇氏,难怪......”
仇含之看着郁清尘,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脸色也变得更加惨白,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沾满污渍的信纸上所写的每个字,都像是在解答着困扰他许久的事……也许从小到大自己几乎没有独自走出过这仇家庄园,没有任何朋友都只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郁清尘一言不发,把仇含之的表情一一收进眼底。
“哎呀,公子你不要难过了,你家爹爹他不愿意看到你这样的。”
若绯生平最怕看见别人哭,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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