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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信来,郁清尘不禁有些担心离城的情况,童战也是惦记着钟离漠雪的安危,所以昨夜便商定今早回离城!
梳洗停当后郁清尘也不管在床边磨蹭的若绯,径自去了客堂,若绯见郁清尘离开方才急急收拾整齐来到了客堂,也不像平日那么多话,只顾着低头小口喝粥,就差把整张脸都放进碗里,童战看看一面寒霜的郁清尘,再看看低头不语的若绯,端起碗呼噜喝下一口粥,这俩丫头这又是闹哪出!
“曾大哥,这几日给您添麻烦了!”简单用过早饭,郁清尘起身向曾耀祖一家辞行。
“郁小姐客气了,您这样的贵客平日想见都难,况且又是犬子的救命恩人,只是山野寒居照顾不周之处,您多担待才是!”
曾耀祖曾入仕为官,对郁家自是有耳闻的,言语间又多了一份敬重。
“曾兄,多谢了!”童战也起身抱拳,郁清尘给他服下的药,果真是管用的很,虽说这全愈还需一段时日,目前疼痛的感觉却是已经大大减轻,心中担心公子安危,也是想早日进城。
“同是江湖漂零人,能相逢便是缘份,大家就别再这般客套了,二位身上有伤,但是马车太过招摇,所以找了村子上的板车,只能委屈一下!”曾耀祖也是个痛快人,知道几人都惦着离城的事,也不再啰嗦说完便径直去拉车。
若绯看着郁清尘全程冷脸,不禁在心中暗暗嘟囔:明明是你要什么,人家不小心才什么了的,为什么是你生气?
“若绯姐姐,你和郁姐姐真会回来看我么?”许是平日里家里鲜有客人来访,柱子对这两个救过他命的姐姐特别喜欢,才两日光景便从起初的害怕到现在的不舍了。
“当然会的,柱子要乖乖听话!”若绯看着拉扯她衣袖的小孩,弯下腰温柔的摸摸他的小脸,不管那种离别总是会有一些不一样的小伤感。虽然没有过亲密的关系,但是善良和美好是人们无需刻意,却都会不约而同其所动的跟本。
“大娘,大嫂,保重!”曾耀祖备好车在门口候着,郁清尘和若绯童战三人被曾大嫂她们送到了门外,再次抱拳后郁清扶若绯和童战上了车。
“三位保重!”曾大嫂向车上人招招手,他们要做的大事她不懂,只希望他们平安,因为他们都是好人。
“姐姐记得回呀!”柱子挣开曾大嫂的手,跑着向车上的人挥手。
苏晓韵看着这跟着车子奔跑的孩子,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眼中闪过一丝他人不曾察觉的怜惜。
“停车,曾大哥!”郁清尘不知怎么突然没来由的涌起一丝伤感,她跳下车从怀中摸出一把小木剑,放到柱子手上,这是小时候哥哥给她做的,她一直带在身边。
“柱子乖,姐姐一定会回来的,下次来再教你念诗好吗?”
“拉勾勾!”
“好!”
一大一小的手指勾在一起,郁清尘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幼年,经常用拉勾勾绑着哥哥和钟离哥哥,其实她知道就算没有这种幼稚的仪式,他们对自己也从未食言过。
车子缓缓离开曾家村,看着还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的人,郁清尘在心中祈愿这人村子永远宁静,外面的纷乱不要破坏他们这小小安逸!
“曾大哥,你当年可是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追杀?”郁清尘觉得曾耀祖当年定是掌握了些什么,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我当年在离城府衙做书记官,偶然的机会我看到一本遗落在府衙当值厅的账目,上面记载的尽是象牙山私矿,给府台及下属县州官员私贡的明细,他们给的的财物竟是官员们年俸的好几倍!还夹有一些官员主动提劳力买卖记录,我当时也是年轻气盛,就想着揭发此事,但是当时的府台唯元秀便在受贿之列,***别处我又人微言轻,一时踌躇我便找一个私交甚笃的友人相商,不想他此日便将消息偷偷报告了唯元秀,想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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