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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心有意卸磨杀驴。一怒之下率部离开了一目城,在百里自立为王,因此钟鸣后人与安氏和我郁家交恶,几乎断了往来。虽然钟鸣的死和安越及郁家没有关系,但是三人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对他的后人也是尽量做到宽容,由着他们胡闹。起初钟家子孙虽然胡闹但还算守法纪,可是到了后来他们仗着祖上功劳,屡屡与朝廷为敌,最后更是公然向安氏宣战,无奈之下朝廷只得派兵剿灭。安氏遵祖训对钟家一再忍让,就算是他们公然造反,安氏还是念及当年之情,派了那时已辞去王爵的先考郁恒也就是你的祖父前去讨伐,并暗暗为钟家留下了一滴血脉。可是,后来护送钟家幼子的待卫被杀,当时还在襁褓中的婴孩也惨遭毒手,甚至连个完整的尸身都不曾留下。”
郁一念稍是停顿之后继续说道:
“当时百里王与被称为天下第一堂的芙蓉堂相交甚好,所以后者受牵连被朝廷肃清,抓的抓,杀的杀,也是几近灭门。是已从那以后百里王钟氏和芙蓉堂一起在百越消失,百里王和芙蓉堂也成了百越上下的禁语,无人敢轻意提及。你爷爷也因为此事和安氏有了分歧,所以辞去官爵想归田养老。当时的皇帝虽然准许你爷爷辞官,却不准许郁家离开京城,就连我当年欲拜师习武都要奏请皇家,后来让人随行才获准。如今有人重提旧事,还巅倒黑白,证明这一切都是安氏早有预谋的。”
郁一念说到最后情绪愈发激动,郁清尘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被掳,四起的谣言把郁家推到风口浪尖,父亲会本能的把矛头指向皇室。原来一直以来她看到的都只是假象,郁家看似沐浴着皇恩坐享荣华,实则是被禁锢于这一目城的繁华之下。郁清隐隐感觉父亲的话没有说完,这整件事和那天向交给自己的珠子有着莫大的关系,他却再没提及。而且今日突然将猎鹿传于自己,定是做出了某个不得已的决定。
“怎么会这样?”钟离漠雪听完郁一念一席话,内心开始纠结。对他而言,不管现在的安泽宇有多昏庸,他对百越从开国至今的历代君主都是非常敬仰的。马上得来的江山,有多少王朝只是昙花一现,可是百越却是富足安泰,屹立西南不倒。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皇室会禁锢功臣,明着留情却暗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