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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离开过亲人的视线,就像放风筝一样,她虽是飞的有点远,却始终还有被牵着,踏实而安心。若绯却如同风筝挣开了线,和亲人生生断了音讯,就算鸿雁飞遍了重山也无法将她的思念传递……那重断掉牵扯的失重感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禁心下生出许多怜惜。
若绯感受到郁清尘轻拍自己的肩,一时委屈的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孩童,得到大人的安慰一般鼻子一酸顺势依在她肩上。
郁清尘感觉若绯突然靠近,如兰的气息丝丝绕于自己颈间,不觉身子微微有些不自在,那天在小溪边若绯也是离自己这么近,然后就……除了娘亲她不习惯与人如此亲近。可是若绯从一出现就连连破击着她的所有的不可以,不可以把猫抱到自己面前,不可以和人靠那么近,不可以在自己面前叽叽喳喳……想着不觉得轻轻摇了摇头,也不推开任她把头枕在自己肩上。她的家到底在哪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郁清尘也向外公和娘亲问过,都说不曾听过凤栖谷,难道她真是循世而来不成!
钟离漠雪坐在一边,安静的看着眼前两个相依而坐的女子,眼神停留在郁清尘的身上难以移开。郁淸尘从一出生便注定是要上他那顶花轿的人,也不完全是因为郁淸尘一出生父母就给他们安排好了终生,更多的是钟离漠雪喜欢她,这种喜欢从他有记忆开始。
郁清尘感觉到钟离漠雪灼热的目光,脸有些发烫心中也生出了些许不自在。正在此时门口有个声音由远而近,三人同时朝门口望去。
“这帮老东西,真是气死朕了!”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气冲冲的走进了内殿,将手中不知何物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恭迎陛下!”
宫女战战兢兢的施礼,小心翼翼的替那人脱下厚重的朝服,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皇上,万岁爷哎,您可千万别发怒,当心气坏了身子。”一个老太监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扭扭捏捏的走路姿势,差点让若绯笑出了声,郁清尘情急之下忙捂上她的嘴,手心触到若绯柔弱的嘴唇,她立时静了下来眼睛定定看着郁清尘。
“今日在朝堂之上那个残废竟是公然顶撞朕,真正要反了。”脱下朝服只着一身单薄亵衣的男子没了适才的威严,怒气冲冲的样子让他赁添了几分戻气。
安泽宇,百越天子,他口中的残废应该就是他的胞弟平江王,至于这个老太监除了卫仁德还有谁?安泽宇在郁淸尘的记忆中是一个身上香香的,脸上总挂着阳光笑容的大哥哥。
“陛下,平江王他双腿残疾,在朝中也就是个空壳王爷,他也就逞个口舌之快,陛下就不要为此动怒了。”
“哼,他仗着先皇所赐金符处处给我难堪,今日在大殿之上,竟公然指责朕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朕饶不了他!”
安泽宇愤怒的来回踱步,将几上物品统统掀翻在地,宫女们吓得忙跪下整理。
“陛下,您就听老奴一句,平江王是您胞弟呀,虽说是讲话失了轻重,可是他现在是您最亲的人呐......”
“哎呀行了,朕心里有数,最气人的就是那几个老家伙,随声附和!”
老太监卫仁德的话被安泽宇打断,不耐烦的重重坐在了龙榻之上。
“陛下息怒,老奴话说多了,却还是要再多嘴说一事。”
“何事?”安泽宇的烦躁全写在了脸上。
卫仁德神秘兮兮的凑在安泽宇耳边,郁清尘一句没听清,看钟离漠雪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没听清,只有若绯眨巴着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
那老太监言罢便退出了玉承宫,不一会的功夫几个宫女搀扶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步入玉承宫。
“臣妾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坐在横梁上的若绯听着这妃子给皇帝请安口称万岁,不觉好奇的掐起了手指,万岁,万万岁......这人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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