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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不得解便会气竭而亡。
世间万物,有生便有克。其实克制虞美人最简捷最有效的方法,便是靠自己的意志。但是此法看似简单却是不易做到,只要嗜此香之人能扛过毒发之时的痛苦,三十日内不再接触虞美人,自然得解!只是此法鲜有成功的,不是自己受不了毒发之时万虫蚀骨的痛苦,就是家人不忍看其自残。所以要想戒掉此香得先攻克自己,可是人最难战胜的却恰恰就是自己。
“钟离哥哥,可有消息?”
“清清,暂时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手,就算将这京城翻个遍,也要找到清殇。”
“都怪我!”
郁淸尘看着匆匆赶来的钟离漠雪颓然坐于石阶上,她将哥哥之事全部归咎于自己。
“清清”
钟离漠雪看着郁淸尘深色的眸子中泛起自责,静静的坐在了她身边,还像小时候一样,想摸摸她的头,将自己的肩膀递给她,良久郁清尘却没有像从前一样靠过来。莫不是真的过了两小无猜的年岁,这个已然亭亭玉立的女子竟是变得拘谨羞怯了?终究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就那样并排坐在郁府宽宽的石阶上,那么亲近,却又莫名的有着一种距离,或许是因为成长,或许是其他。
郁府上下折腾一宿无果,郁一念和桑忆兰仿佛一夜之间老了许多。郁清尘看着眼前一筹莫展的爹爹和娘亲,不禁一阵心疼,爹爹是个山一样的男子,可自己的儿女出状况时,却也是那般的无助和无奈。也许天下的父母皆是如此吧,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平民百姓,面对子女便是只有疼爱和为之操劳。所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为人父母者总会为儿女倾尽所有。
“清清,莫要太忧心。殇儿他不会有事的,外公除了看病还会算命,你忘了吗?”
桑辰阳在面对外孙的不知所踪时,不似其他人那般焦躁,毕竟年近八旬的他也曾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见多了就也经历的多了,那种沧海桑田之后的恬淡都写在他银色的须发之间。他这样说也许是为了安慰在场的人,也许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数。他看着这愁眉不展的一大家子,也只得摇摇头。为医者纵使有妙手回春的本领,也只能医病而不能医命,命中注定的劫数任谁都无法脱逃。他精通此道又岂会不明此理?但是命中之事却是有太多不可说,若事事尽言明,生有何乐?活着就是为了经历,在经历中去体味着个中滋味,尝过苦涩方能识得甘甜,不知别离苦,又怎会珍惜相聚欢?当年他早知兰兰大限将近,各种方法尝遍却还是任由一生所爱在怀中慢慢失去温度。让他真正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得知了结果后,在煎熬中被日日凌迟,那时他才明白生命中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可说。
郁清尘抬头看着外公,想从他写满智慧的眼睛中找到一些肯定的信息,可是当人身处事中时,便会怀疑一切,除非直观的看到结果。
一夜时间,郁家公子郁清殇离奇失踪的消息不胫而走,一目城开始有许多个版本去杜撰此事。
一说郁家公子身染怪疾,需以虞美人续命,故郁家自演闹剧以迷惑世人,暗中已悄悄将其送至幽静之处疗养。
另一说郁清殇堕落成性,犯上伤父,已被郁家逐出府门。因为郁家曾官封齐寿王,怕此丑事传遍百越有损声誉,所以失踪只是假象。
还有一说,郁家藏有一物为人所觊觎,郁清殇是被人下了药控制了心性,再从郁府将其掳走,作为质子以求目的达成。
就在整个一目城充斥个各种郁家公子离奇失踪案的时候,翠凝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黑衣人将一个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的年轻男子扔在了铺设华丽的床榻上。那男子虽然头发凌乱面色不佳,五官倒是精致,若收拾一番也算是个俊公子。
“妈的,看着瘦瘦弱弱的竟然这么沉,累死老子了!”那个黑衣人把年轻男子扔在床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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