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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韵冲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虽然被你算计,但恰恰说明我爷爷说的没错,霍总是未来可期的青年才俊。”
霍起渊看着别处,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都没听她说了什么。
看眼他,季寒韵正色道:“只要婚约一天没解除,你前妻就是我眼中钉,你就是我要牢牢守住的私人物品。而你,是不可能主动解除婚约的。”
霍起渊还是不说话。
他给人的感觉心思太深沉莫测,季寒韵不想再跟他独处下去。
临走前不忘多嘴一句,“早上我打过电话给你前妻,因为我和她之间的约定兑现了。我想,你应该清楚。”
可没等她跨出一步,霍起渊便转身由另一边离开。
听见脚步声,季寒韵回过头,只看了一眼那道冷凉的背影,便侧开头望向庭院某处枯萎的花。
…
陆雲开车进入秀湖山庄大门,再一次拨打陆霜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
挂电话后,她开车直奔陆家在这里买下的独橦度假别墅。
一进门,专门从海外飞回国内的陆管家早已经在等着她。
看见陆管家手里眼熟的鞭子,陆雲脸色瞬时发白,身子同时抖了抖,手脚已发寒,甚至每个毛囊都冒着寒气。
半小时后,陆管家离开。
整橦别墅只剩陆雲一个人。
好痛……
她趴在长凳上抽泣着,一动不动,冷汗绵密地布满额头,背部衣料交错着染了好几道血渍。
委屈、怨愤、孤独在心头交织,她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释放心底压抑的情绪。
直到哭累了,声音也嘶哑了才停止哭泣,此时天色已暗。
想要起身开灯,但因为牵扯到背上的鞭伤,痛得全身一阵痉挛,整个人从长凳上摔到地板平躺。
压到伤处,痛得浑身在这寒冷的空气里直冒冷汗。
她要在这里自生自灭,还要处理好所有工作!
这,就是陆筠豪给她的加倍惩罚。
晚上的别墅异常静谧,斜对面别墅的光亮透过玻璃微弱地洒进来,给好不容易趴在沙发上的陆雲一些心灵上的抚慰。
也驱散她内心对此刻过分静谧的害怕无助。
门倏然被推开,一抹庞大身形在黑暗中自门外进来。
以为是贼,陆雲的心紧张得怦怦狂跳,脑子里也已快速想好了应对办法。
啪嗒。
大厅的灯陡然亮起。
看见那贼,陆雲顿时惊愣住。
蒋墨?!
蒋墨一身便装,看见背部满是伤痕的她脸色苍白,眉峰拢起,迈开长腿朝她走过去。
“大小姐被关禁闭了,手机也被没收,让我过来帮三小姐。”他平板解释。
打不通陆霜的电话,陆雲便知道是这样。
爸他知道姐心疼她,不会让姐帮她的!
“你能怎么帮我。”她有气无力地说。
蒋墨低头,从随身背着的包里掏了瓶药出来,道:“我可以帮三小姐做饭,然后请个阿姨来照料你。”
过去一年里,陆雲知道自己与霍起渊结婚的那三年里他都跟在陆霜身边,而这自然是得到了陆筠豪的允许。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还能动能碰水吗?上背部药而已,你来就行,我不想被个外人知道,嘴巴关不紧传出去。”
陆雲趴在沙发上,闭着眼说。
她既然不在意,蒋墨更是个在特殊情况下不拘小节的人。jj.br>
“能自己脱衣服吗?”
“你问的不是废话吗?我从那个长凳挪到沙发这里都快痛死了,脱衣服我做得到吗?”陆雲怼他,语气里隐着丝熟识的幽怨。
蒋墨把包随手扔到沙发,走过去半蹲跪在地,小心翼翼扶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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