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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
昏暗的房间,瞬间被钻进来的形同长剑的秋阳劈开两半。
光亮刺晃了他的眼,照明了他略显憔悴之态的俊容,以及有些乱糟糟的碎发。
他半眯起双眼看窗外缺失生机的秋意,良晌才波澜不兴回应:“没有。”
霍正明沉“嗯”了声,“没有就回公司,两天公司已经损失不少钱。”
没等霍起渊回应,电话那端已切断。
须臾,霍起渊垂下挑窗帘的手,黑暗再度占据他的世界,他转身走回床边坐下。
暗色中,床头柜上的钻戒像是会发光的宝贝,刺痛着霍起渊的眼,他伸手拿起来,脑海中浮现它戴在女主人无名指上的画面,素白,漂亮,美好。
走得干干净净,又怎么还会回来。
“叮”一声,钻戒自他指腹间被弹飞出去。
光亮瞬闪晃过他幽沉的眼眸,掉落在不知名处,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回声,短暂地吟唱离歌。
…
翌日上午,陆雲出院。
由一个西装笔挺还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稳稳抱着,然后上了停在内科大楼前的豪车后座。
他是陆霜的保镖兼司机。
“姐。”
陆雲紧紧抱着百忙中抽空回国接她的大姐陆霜,抑制不住的又红了眼眶,想到霍起渊的冷酷,委屈得心寒。
陆霜拍拍她肩,然后轻轻松开她,神色与语气里都隐着担忧:“你现在这个情况回去,少不得一顿皮肉痛,好不容易脱离家里又另立了户口,不是挺好吗?”
而对于她昨日哭得说不出话来还闭口不想说的原因,陆霜闭口不提。
“姐,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些,肯定挨了爷爷和爸的责罚吧?”陆雲感激地拉着她的手,内疚道:“我怎么能如此自私,让姐你一个人承受责罚,三年自由我已经很满足了。姐,其实你和我都不相信家里放弃找我这个罪人了。”
自从妈死了之后,她就成了脱不了罪的罪人,一辈子都无法得到原谅。
这是爸当年用含恨的语气对她说过的话。
陆霜心里当然明白不可能,可还是希望能拖多久拖多久,起码陆雲能在外面自由快活久一些。
正常行驶着的车辆,蓦然停下来。
这一停,车身震晃,身体还虚弱中的陆雲腹部生疼起来。
“蒋墨,怎么回事?”陆霜问。
负责开车的蒋墨平板道:“大小姐,陆老爷到了。”
陆雲瞬间惊得战粟,背脊发寒,整张俏脸更是变成惨白模样。
“姐,爸怎么也来了这里?”她抖着声问陆霜。
望着前面停着的车的陆霜也是一脸惊虑,紧紧握着她发凉的手,语气紧迫道:“可能是跟踪我来的。”
蒋墨接通响起的电话,听完就挂了,平板道:“大小姐,陆老爷让跟在后面。”
“走吧。”陆霜伸手抱紧陆雲,“等下姐挡前面,爸不会拿你怎样的。”
到了一处偌大的私人庄园,一行人鱼贯进门。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