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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上衣,还有无肩带的内|衣……
“咝!”
婴宁倒抽一口气,并不是因为疼,垂下眼,她的心头立即浮起淡淡的难堪。
如果她还是曾经的她,那么栾驰要她,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挣扎。他是她喜欢的男人,将无暇的自己给他是理所当然得事情,不需要任何的犹豫和强迫。
但是现在……
她知道,自己百口莫辩,夜家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就算一开始她再迷茫,现在过去了这么久,将近一年的时间,她也隐约猜得到。
只是没想到,周扬居然还能容忍她,继续维持着两人之间的婚姻关系。
能离开他,能摆脱高昂的债务,比什么都幸福,那些所谓的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她反复思考了许久,决定静观其变。毕竟,她比谁都清楚,依照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即便说出去,她也不过是被人当做疯子!一个想混入豪门想疯了的傻女人!
最重要的是,和栾驰一样,她天生反骨,既然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说什么也不想再回到原来的牢笼里面去。现在的自己虽然穷困潦倒,虽然毫无事业根基,却乐得一个自由自在。
只要狂欢派对当天出现的那帮有钱公子哥们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她索性继续做那个一无所有的小模特“叶婴宁”,用这个新身份活下去。
当然,除了偶尔也会思念父母,思念情|人,那种感觉每每占据心头,她都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者乘车前往眉苑,去吊唁已经长眠于地下的“自己”。
面对死人的时候,没有人会冲动。
“呼……”
栾驰热得不行,他像是一头野兽一样粗重地喘着,打断了婴宁的思考。
背脊一凉,强烈的晕眩感过后,婴宁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被扔到了套房的床上,手指抚摸|到新换的蚕丝床单,她撑着刚支起上半身,就被毫不温柔的男人重重地重新压回到床上,两只脚踝一烫,都被他死死握在手里不能动弹。
栾驰喘息着,伸长手臂,触上床头的壁灯开关,靠着最后最后的一丝理智,关了灯。
潜意识里,他羞愧于自己要经历这样的夜晚。
从小到大,他看过无数的警匪片,好人坏人,黑与白,总是那样泾渭分明。
每当有影片中的角色说,我老婆快要生了,我做完这一票就不干了,这一次我想做个好人,那么再过不久,他就必死无疑。这简直是导演和编剧多年来的恶趣味。
明明我已昨夜无间,踏尽面前路,梦想中的彼岸为何还未到;明明我已奋力无间,天天上路,我不死也为活得好。[1]
他不想死,也不想输,更不想半途而废,所以他没有退路,只能做这个女人的情|人。
强烈的被羞辱的感觉,让栾驰狠狠咬牙。
心智趋于失衡,理智灰飞烟灭。
纤弱的身躯犹如煮红了的虾子弯作一团,五根手指用力攀住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她连连哀泣道:“求你住手,我、我……我不是……”
她想说,她不是那个和他约定好要在今晚碰面的女人,一切都弄错了。可是,在他强悍的掠夺之下,她却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她不过是恰巧到了8楼客房,为的是赚取一点点糊口的钱,却不料在错误的时间,以错误的身份,遇到了栾驰。
她不禁十分的好奇,栾驰等的女人是谁?!
难道……是那个李代桃僵的女人?!
一时间,深重的痛苦蔓延在婴宁的心头,当身份更迭,人的情感是否也会随之转移?
有几个男人真的能够做到:我爱你年轻时候的脸,更爱你备受摧残的容颜?
她觉得自己的尊严早已如同一块肮脏的抹布般被他狠狠践踏在脚底碾碎,毫无半分转圜的余地,此刻她才真切地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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