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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闫文宇预料的那样,没有重视此案,使这个团伙渡过一场危机。几个人回到403室以后,纷纷责备田原干事莽撞,田原无话可说,孙海波对田原一向是很信任的,但也不能不承认,小金鹤储蓄所一次,这一次,都由于田原缺少头脑破坏了计划。他叹了口气,继续鼓动士气,说找机会再干吧。
闫文宇交待说,那时,他就不想干了。理由有三:一,司机肯定要去报案,公安机关会提高警觉;二,目前几个人的着装已暴露一次,没有钱更换,再出动公安肯定要并案,危险太大;三,群楼的聚集点也暴露了一次,经不住公安方面大规模调查。闫文宇的观点显然站得住脚,孙海波深以为是。但田原坚持要干,安排田雨继续码点。孙海波再一次迁就了田原,他认为,这次抢车的案子还不至于招致大的搜捕,干一起大的,干完一起大的,干完马上撤走,也许还来得及。孙海波在审讯中供认,促使他们迫不及待还要干下去的真正原因,是他们的钱已经花光了,再无法忍耐长期隐蔽。
1月28日,田雨又带回南山矿给荣工开支的消息,孙海波又去码了点,决定照原计划再干一次。不同的是,这次安排坐在出租车司机背后的不是田原,而是田原。田雨用来袭击司机的不是橡皮锤,而是一支口径枪,这支口径枪是孙海波和闫文宇两人用白沟买来的发令枪改制的。几个人的穿戴与武装和上次同样。孙海波上身穿黑色警式皮夹克,下身穿黄色马裤呢警裤,戴黄色栽绒马裤呢面警帽,帽上缀一枚闫文宇从幼儿园捡来的警徽,身携“五四”式手枪。闫文宇穿黑色半截呢子大衣,黑裤子,蓝色呢子面橡胶底套鞋,携立管双筒截把猎枪,腰所子弹袋,袋里有25发子弹。田原上身穿烟色革制气领假凯撒,头戴黄色发套,下身穿黑裤子,脚穿黑皮鞋,携五连子截把猎枪和30发子弹。田雨头戴黑色长发套,脸部施粉,嘴涂口红,上身穿紫色鸭绒棉袄,下身穿黑裤子,脚踩棕色皮鞋,携五连子短把猎枪,腰缠子弹袋。内装25发子弹,还别有一把单刃尖刀。
4个人全部戴手套。衣物穿戴全部是“1.17”案前购置的。孙海波的打扮,与保卫科着装的人近似。驱车进入南山矿的时间预定在傍晚5时至6时之间,孙海波观察,5点多钟的时候南山矿大门前的横杆根本不放下。出租车牌照必须摘去,矿保卫人员对“9”字的车历来拦阻。规定冲进大楼后遇人便打,就是亲爹娘老子也不能放过,一律灭口。但是,孙海波供述,在冲到走廊前时,田原对他说,“遇见带小枪的别打。”这句话引起审讯人员的注意,反复追问,孙海波只说有这句话,过去没听田原提起过,当时也不解其意。田原已死,这句话便再无从查对。
在惊心动魄的大规模的“1.28”案发过程中,可以说孙海波、闫文宇制订的计划本身没有出现破绽,似乎一切都按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实际上当时保卫科的人员即使全部集中在值班室,也不可能有效地抵御罪犯的攻击。盛放工资款的帆布袋既然只是放在空地上,罪犯从破门而入到掳走它们也只需要几分钟。总体上看,犯罪计划的实现是建立在可靠的现实基础上的,说明罪犯的设计击中了安全保卫的要害。严格说犯罪行动的失败与犯罪计划无关,由于1月28日当晚一个小小的偶然因素的加入,即部分保卫人员临时进入了金库--也许出于节日期间想娱乐一下的需求。这个本来应该受到严厉批评的举动竟无意中使他们占据了真正有利的地形,保护了自己,挫败了孙海波等人蓄谋已久的行动。也许另外一个小小的偶然因素也使犯罪团伙未能在傍晚5时至6时之间赶到现场。孙海波码点到站前打车,没有打到,后来到新街基路上才截到一辆车,就是正为去修车行驶在路上的房义贵的车,结果晚到了一个小时,假如没有晚到,那时保卫科的几个人可能还没有进入金库。
那天进入楼道后向东奔袭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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