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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点燃一支烟,回到审讯室。接着便是一连串轰炸式的质问,闫文宇左抵右挡,苦于招架。李洪杰看出来,他最大的弱点是有问必答,不敢敷衍,就抽不冷子问了句:“你说你最近没有和孙海波见面,若我们拿出证据来怎么办?”闫文宇脱口而出:“有证据我愿负法律责任。”“那好!你听着--”李洪杰便接过一张纸,把张惠如所说初八那天闫文宇去找孙海波的话念了一段,一拍桌子,喝道:“你还有什么话讲?”闫文宇一下子懵了,在这个问题上,他本没有想周全,从一开始就回避与孙海波的关系,坚持说很久没有见过孙,现在想收回来也来不及了,只好软了下来,说:“那天是找个他一次。”“刚才为什么不说?”随之而来的是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形势一下子完全变化了。屋内几个人冲到闫文宇跟前,当胸拽住他的胸口。闫文宇颜面苍白,虚汗冒出,腿开始打抖、就在这一刻,他的意志力塌陷了、产生了绝望,想到了去死。现在倒没有比死更能使他感到轻松和解脱的了。
“我说。”他虚弱地吐出两个字。“能不能给我一支烟?”大凡受审者要烟抽,就是准备付出代价了。李洪杰烟盒里还剩两支,递给他一支。闫文宇很快吸完,又要了一支。他居然问道:“我现在谈了算不算坦白?”李洪杰回答得策略:“真正的坦白是投案自首和捕后主动交待问题。你现在讲还不算晚。”闫文宇木了一会儿,抬起头:“我可以讲,但金队长和我讲了半宿,他对我很好,我讲他必须在场??”金队长就是金龙西,他刚刚出去向闫自忠汇报情况。金龙西回到房间里,闫文宇就开始供述,他说得很慢,但很清楚:“案子是我和孙海波、田原、田雨干的。我们几个里孙海波领头。那天出租车是孙海波租的,司机被我们用枪打死,扔在汽校后面马葫芦里了。立刻问清了马葫芦的具***置。“枪呢”?“枪让我们藏在我家后楼的暖气沟里了??”李洪杰看看手表,此时是17日凌晨4时45分。一种狂喜的情绪流遍全身。先是闫自忠,后是何局长和吕副局长,都来审讯室,审阅啊交待材料。十几分钟后,省厅、市局、分局的领导和南山分局的警员分剩车辆驱向市汽校,摄像人员携带了器械。市汽校背后是一大片荒地,覆盖着积雪,只有一组高压线塔由此通过。案犯交待的马葫芦在围墙外数米处,井盖上是雪,高出地面的井壁上没有存雪,远远望去还很显眼,普查时无人注意这里。未打开井盖时,先摄了像。井里黑洞洞的,下去人,就发现了尸体。
至此,“1.28”大案真凶的确定,是毫无疑义的了。所有在场的人都透过一口气。他们赢了。这位叫房义贵的出租车司机静静地躺在雪地上,尸体毫无腐烂。他唇上蓄鬍、眉重、双眼紧闭而嘴巴张开,还保持着剧痛时的表情。一枪由他右耳轮上部击入,留下瘀血;一枪由左耳前部击中,留下内卷的圆弹孔,这一枪穿贯右眼球,在眼皮上留下紫黑色伤痕。他唯一的亲属是他的老母,公安局不忍心让她亲自认尸,请了和他熟悉的两位司机来辨认,两个人都点了头。议论中,侦察员们都认为最悲惨的不是房义贵,而是他的母亲,他没有留下子嗣,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他母亲的余生将像一段漫长的黑暗的矿洞,毫无光亮和希冀。
接着,一批人又奔向工农区57委。车子停在文化路东侧,警员们下车后向马路对面跑去。对面是一排看上去很坚固的五层楼房,最近的两楼中间有一条过道,通往后面的楼群。过道中紧挨墙跟砌有囗形暖气道口,警员们围住道口,一个人跳下去,用钎子起砖,摸索了一阵,扒出十分沉重的用塑料布包裹的一大包东西,又有人跳下去,帮他把东西抬上道口。在地上把塑料包一层层打开,里面的物件也都用油纸包着。亮出的第一件是一支闪着蓝光的“五四”式手枪,枪号处已用凿子凿出一个个小洞。
清点一下,计有:双筒立管截短猎枪一支;猎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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