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们俩经常接触吗?”“有时候接触。去年9月份,我小孩满月,他和田原到我家喝酒去了。是我通知他们去的。后来他到我老丈人家去买过白条鸡,买有4只鸡,从那以后我还没见过他。”
“你怎么认识田原的?”预审员决定放过姓陈的,直奔田原。“在南山矿采区上班的时候认识的。我们俩一个月接触几次。去年9月份,我家小孩满月时,他去我家喝酒了。后来,10月份,我又到他家喝过一次酒,是和他家里人一起喝的。”“他的一般情况你讲一下。”“田原吗?”“对。”“田原??有一米七o左右,身体没我胖。一般的头发。不是左边就是右边一只眼睛有点毛病,好像有点斜。没有工作。”
“田原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去年10月份在他家喝酒,是他要去南韩干活,我送他去车站,具体去哪没跟我细说。从那以后我和他没联系。”
“他给你来过信吗?”
“始终没来信,我去他家问过他弟弟田宾,还有他父亲,他家里人也说不知道。一直到现在,我没见到他。”
“你妻子怎么认田原母亲作干妈的?”“1987年我和田原在一起工作,熟了以后,经常带我爱人去他家玩。因为他家没姑娘,他母亲就要认我爱人作干女儿。”“他走以后你和他家人还来往吗?”“来往,有时候我们两口子去他家看看田原的母亲和父亲。今年三十的晚间,田原的弟弟田原给我们送了饺子。是生饺子。我问他田原回来没有,他说回来,然后他就走了。”另一名预审员问:“田原、除眼睛以外,还有哪里有毛病?缺牙不缺?”“我没注意到。”“他身上有什么记号吗?文身有没有?”“没看见有其它记号,也没见到文身。”“除你以外,田原还和谁接触?”孙海波数了几个人,邻居李先,27岁,南山机械厂工作;常伟,27岁,南山公司小井工作;程志,26岁,南山矿工作面于建,20岁左右,听说去海南了。还有李原翔,20岁左右;小伟,22岁左右;小海,20岁左右,都在工农大棚卖服装。“有外地人和他接触吗?”“没见到过。”“你和田原去过外地吗?”“没有。”“过去有什么犯罪行为吗?”“没有。”“你以上讲的属实吗?”“属实。”第一次讯问即到此结束。这次审讯只是火力侦查。了解一下对方的反应、态度,以便作出适当的估价。留下对方回答问题的记载,从中寻找矛盾点,在以后揭穿时使之难以自圆其说。闫自忠、李洪杰走进审讯室时,两位预审员没有掩饰他们的失望。
“看起来不太像。”“为什么?”“感觉上吧,就是一种感觉??”“这话说得太早了!”闫自忠拿起记录稿、字斟名酌地默读。看来孙、田两人的关系的确是密切的,孙的孩子过满月,只有田来孙家喝酒;田去南韩,是孙去送。但这种密切关系不限于两人之间,孙的妻子也常去田家,作了田家的干女儿;田原走后,田原的弟弟田雨过年时还给孙家送饺子,这无形中冲淡了孙、田两人的私人交往。孙海波并没有掩盖与田的关系,是他自己主动提起田的名字,但这名字也不是排在第一位。孙是知道田原去南韩的,参加了宴席,但并不知道细节,田原走后便失去联系。这样,就划出了两人关系的限度。如果孙海波不是无辜的,那就是相当有准备的,考虑问题十分周密。闫自忠注意到他的文化程度是高中,这在鹤岗个体户算是较高学历了。闫自忠甚至怀疑这个人经历过审讯的场面。
“这里面有两点必须深究,”闫自忠点着询问记录:“第一,他说,1月28日这天他没有出门,是否有相反的证明;第二,田原去南韩,到底是不是他介绍的。这两点里只要有一点出现矛盾,就要打开缺口!现在还要看对他媳妇和闫自宇的询问结果。”在孙海波家,对孙妻张惠如的询问已告一段落。张惠如,26岁,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政治面貌:群众,籍贯:安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