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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的顿时做鸟兽散,毕竟都不是大傻子,看着亲爹触霉头,还能上赶着再触一次霉头不成么。
张老二抱着头,被敲的发懵,“媳妇儿!”
沈涟漪收了手,“别烦我,心烦着呢。”
因着挨了打,后面再看着沈涟漪端着饭盆去狗窝跟豆芽嘀咕,再摸摸狗头啥的,张老二是心里犯嘀咕,嘴上半个字儿都没有。
一家人跟着胆战心惊了俩月,然后发现沈涟漪就是心里有压力,找狗子说说话而已,其余的行为一切正常。
张家人陡然就放松了,没毛病就好,至于爱跟狗说话……
额,年纪大了,有点自己的爱好,很正常,也不必太过斤斤计较。
谁都有自己的爱好不是。
豆芽吃好喝好睡好,有了沈涟漪的加餐和猛喂,再加上张家其他人时不时投喂一下,体重是蹭蹭蹭的往上飙升。
天长地久下来,沈涟漪没疯,张家也岁月静好,只一点……
也许是因着抚摸狗头过于频繁,豆芽脑门上那一片儿黄叽叽的毛发从浓郁茂密,逐渐变得稀稀疏疏。
沈涟漪摸着摸着也察觉出来不对劲儿了,顺滑的狗头渐渐变得有些贴肉了。
可天长地久养成的习惯也并非是一朝一夕就能改掉的。
因而……
沈涟漪就权当自己啥也不知道,锲而不舍的摸着狗头,直到豆芽的脑壳彻底成了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
沈涟漪彻底放弃了狗头,转战去摸狗身子。
不过沈涟漪还是很有责任感的一个人,她知道豆芽那脑门跟自己脱不开关系,看着豆芽澄澈的黑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面容,沈涟漪突然有些无地自容。
后来想法子托孙小婵,弄了些羊毛毛线来,花了两天的时间给豆芽打了个帽子。
盖上了。
微暖的春风中,狗毛和羊绒帽子的细碎绒绒一起在风中飘扬,那个画面实在是太美了。
张家众人:“……”
没眼看。
虽然全家都没一顶羊绒毛线的帽子,但是!
他们没一个去嫉妒豆芽的,这玩意儿真不是一般人能戴的。
也不能说的这么笃定,毕竟张老二也是半个秃瓢了,就发顶还有几根稀稀疏疏的毛发顽强的挺立着。
张老二看见沈涟漪宁愿给一只狗织帽子都不给自己整一个的时候,心里头的那股子委屈劲儿,就跟清晨的海浪似的,一浪接着一浪,毫不停歇的。
终于,他憋不住了,磨磨蹭蹭的挪到了沈涟漪的身边,委屈巴巴的质问。
沈涟漪的回答,简直让张老二伤透了心。
她双手一翻,光棍的很,“豆芽没毛,错在我,你没毛儿……”
张老二:“……!!!”
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额,咋说呢,总而言之,只有豆芽和张老二受到伤害的世界达成了。
不过张老二很快就认清了现实,并且积极摆烂,爱咋咋滴,只要媳妇儿还是自己的,别的,可有可无。
不就是一顶帽子么,有啥好稀罕的,哼,他压根就不在乎!
至于豆芽,这家伙更别提了,它身宽体胖的很,满脑子都是干饭,只要有的吃,别的都不是问题。
毛么,不就是御寒的,这不是已经给它织了一顶帽子盖上了么。
嗳,咱就是说啊,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狗,都得学会知足。
反正知足常乐的豆芽,在张家过的小日子,那简直了。
嘎嘎舒服啊!
自从顾姝走了之后,它也不用跟在顾姝的屁股后面跑了,更不用在她打架的时候,心惊胆战的望风。
啧!养老生活,美滋滋哩。
每只狗狗都有自己的归宿,只有沈窈窕自己一个人窝在那方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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