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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涟漪忙上前安抚小羽的情绪，“别气了，有什么话慢慢说，为了这样的腌臜货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娘会心疼的。”
小羽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只想问你一句，刚刚张老太太说的那句，若是弄不下来，你就要嫁过去是什么意思？”
刚刚情况紧急，她只是过了一遍耳朵，现在……
越琢磨越不对劲儿。
沈窈窕心里咯噔一下，拽着小羽坐了回去，拧着眉头，认真道：“你仔细说说。”
小羽自然相信沈窈窕，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嘲讽了一波张来娣，“她嘴上的血就是磕着门框，硬生生磕出来的，还想赖给我，做梦！”
沈涟漪那个气啊！抱着小羽就开始骂，“你们真是一大家子黑了心肝的，都是什么豺狼虎豹，这是非要逼的我女儿没活路啊！至亲都上赶着来算计，传出去，你们张家还要不要脸了？”
沈窈窕看了看张来娣，又看了眼张老太太，最终把脚步挪到了张老太太的跟前。
垂着眼眸看了张老太太半晌，看的张老太太心里都有些打鼓了，沈窈窕才轻轻叹了口气，“奶奶，其实，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她伸出手，给摔得七荤八素的张老太太拽了起来，又给她擦掉身上的浮土。
邻居们都惊呆了，这未免也太、太良善了吧？
小羽眸光一闪，似乎是想通了什么，更加不动声色了。
沈涟漪：“？？？”
咋回事？我外甥女儿被夺舍了？
她刚想迈步过去，却被小羽死死抱住了腰，对上沈涟漪疑惑的视线，小羽只是用气音轻轻道：“娘，相信我姐。”
一句话，沈涟漪安了心，站在原地不动弹了。
给张老太太安置在椅子上后，沈窈窕便用那种追忆往昔的眼神看了一眼天空，“我不知道您还记不记着，我刚下乡那会儿没地方住，还是张家您老太太作主收留了我，后来我跟您家的三婶子闹翻搬出来住，您也不计前嫌的帮着我收拾菜地，使唤叔叔婶子们帮我砍柴、翻地，帮我立了足。”
帮忙立足是假的，但是砍柴翻地什么的，都是真的。
说罢，她抓着张老太太的手，“打小您就疼小羽，我在张家住着，那都是眼睁睁瞧着的，我那时候可羡慕小羽，有这样好的奶奶。可这才几年？今儿这事儿做的，实在是叫人伤透了心，您那娘家是不是火坑？您咋就舍得把小羽往火坑里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