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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代入感，他觉着如果去研究文学什么的，保不齐后头也是一个大师。
沈窈窕默默记下了，“行，我听你的。”
她对这方面一窍不通，还是钱又谦看着有安全感啊！
思及此，她拍了拍顾清安的肩膀，“你这个男人找得好啊！靠谱。”
顾清安听到沈窈窕夸钱又谦，眼睛嗖的就亮了，“嫂子你也这么觉着吗？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真的！”
顾清安默默给钱又谦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钱又谦：“！！！”
他就跟吃了***似的，整个人的状态瞬间就抖擞起来了，就这还不忘淡淡的装逼，轻咳一声才道：“咳，还行，就这样吧，也不算是什么，毕竟尺有所长，寸有所短么。”
说完了，他脸就浮起了一抹淡淡的薄红，开始指点小羽。
小羽的基础是沈窈窕给补起来的，后面进阶的阶段也算是钱又谦手把手带出来的，因此对于小羽的几斤几两，他也是清清楚楚的很。
平心而论，可能考的不算好，但在村里也能排得上号，而且是稍微靠前的。
“小羽。”
小羽瞬间就精神了，“唉，那、那什么，钱老师，我、我在的。”
可怜的孩子，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钱又谦笑了笑，“别紧张，你可以叫我一声姐夫。”
小羽高度紧张，脑子都要成浆糊了，听了钱又谦的话，也没过脑子，张嘴就是，“好的，钱姐夫。”
话一出口，小羽就卡崩了，“不不不，我是说，我知道了姐夫……”
屋里淡淡的尴尬滞涩感瞬间全没了，沈窈窕和顾清安就是一对儿没良心的，看着小羽紧张的这个样子，都抱着肚子哈哈大笑。
可怜小羽一个人羞的脸都红了，看着不靠谱的姐姐，她真的快哭出来了。
“好了好了，”钱又谦也绷不住，笑了，“别紧张，我又不吃人，再说了，我这么随和的一个人，别怕我。”
小羽讪讪的，“也不是怕吧……”
是有点的，毕竟哪家的好人能嗷嗷叫着冲到池塘里，信誓旦旦的要把自己淹死啊！
谁家的好人能干出来这件事儿？
你就说谁能！
“好的，”钱又谦推了推眼镜，“那我就直说了，你也是文科，但是我刚刚给嫂子推荐的，你一个都不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