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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纪涟峥石化了足足有十分钟。
而后他猛然推开容潇,连门都忘了走,直接掰断窗户,翻过去到了外面。
容潇跟过去时,只听见“扑通”一声。
北方的春天还是天寒地冻的,水面结了一层薄冰,纪涟峥跳进冰水里后,就没动静了。
他是真自毙了。
“爸爸!”
“爸爸!”
直到后来纪涟峥听到了男孩稚嫩的嗓音里带着慌张喊他,差点冻死的他上了岸。
他顾不上满身的冰水和寒意,单膝跪地一把将孩子揽过来,眼中的泪猝然滑落而出。
这是他的儿子、他和最爱的……女人的亲生骨肉。
原来当时容潇是假孕,他并没有失去他们的孩子。
而这个儿子,应该是容星河去战场前的那天晚上,怀上的。
他真傻、真蠢啊,不知道被容潇用什么迷失了神智,竟然连自己睡得是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
他以为他在容星河和容潇两兄妹之间游刃有余,在别人眼里是他玩弄了两个人的感情和身子。
结果到了头,若是世间真情在,只有小丑才明白。
容潇两个身份完美切换,那般搞他的心态,折磨他,她可真是会玩啊。
他这样一个上位者、潜伏伪装高手,竟然败给了小自己一轮的后辈。
纪涟峥一想到过去的种种,就羞愤欲死。
小丑竟然是他。
但,听到孩子叫爸爸、紧紧把自己的骨肉抱入孩子的一刻,他只觉得曾经遭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愿意用那些“黑历史、耻辱不堪回首的过去”换来今天的这一刻。
纪涟峥哭了很长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到最后还得靠五岁的儿子安慰他,眼泪止住后,他还抽抽噎噎的。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此刻的形象了。
反正,对方是容潇,他在她面前干脆就长啸一声天地阔,当个小丑也不错。
纪涟峥活像被欺负狠的兔子,赤红着双眸看向容潇,“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你用两个身份撩我,两个人都是你,我同时都爱上你不是很正常吗?”
“你为什么还要用假孕流产假死来折磨我?是为了考验我对你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