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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掉落,被风吹到了火堆上,带着娇小姐最后的几句话,连同她的尸体一起化成了灰烬。
她说:“我爱你,但,愿来世我不再遇见你。
“峥大哥,你要好好地活着。”
“我坚信抗战必胜,但我没有等到,所以你要替我看看以后的海晏河清太平盛世,那一天你到我坟前放一束白菊,让我知道就够了。”
宋之微说娇小姐是用刀子捅入了心口,鲜血流了一地。
她一步步走上柴堆躺上去,在停止呼吸前点了火。
她连他最后一面都不愿见。
她不跟他告别,不让他抱最后一次。
她甚至连一个尸体都不留给他。
她这么绝情狠心,他却没有资格怪她。
他的白月光用死教会了他爱和珍惜:如果再重来一次,要么从一开始他就不招惹娇小姐。
他若是要了,就绝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他会用命珍惜她。
纪涟峥还是扑了过去,跪在还燃着的骨灰上。
第一次他向来挺直的肩背佝偻下去,双手捧起了那些灰烬。
一瞬间膝盖和手掌就被烧伤了,他浑然不觉疼痛,掌心聚拢要收起骨灰。
却忽然一阵大风刮过来,天昏地暗,电闪雷鸣下起了大暴雨。
短短几秒,骨灰就被这股怪风吹走了,就连他手掌捧着的也被雨水冲刷干净,最终地上被烧过的痕迹都被这一场大雨带走了。
她消散在这个尘世间,他什么都没留住。
纪涟峥久久地跪着,被雨水冲刷的一张脸泛着惨白,没有表情,那般死寂麻木。
大悲无声。
风停雨歇,一轮圆月挂在天空,亮如银盘。
皎洁的光芒洒下来时,是那么圣洁又柔和。
纪涟峥仿佛看见了曾经的那个女孩。
初见她鲜丽娇嫩,明眸善睐地站在他面前,在黑衣里如一朵花徐徐盛开。
她挽着他一起走遍容家宅院的每个角落,他把她的手放入大衣口袋里握紧,头顶的腊梅花开得艳丽。
她和他一起弹钢琴,她穿着粉色的斗篷,撑着油纸伞,在门口的春雨里等他……突然间,那种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就像锐利的刀子一样,狠狠***纪涟峥的心口。
他原本不动如山的肩背微微颤抖着,慢慢的,随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悲痛欲绝的哭声响在了黑夜里。
“容潇……”纪涟峥跪在地上,浑身湿透,哭得难以言语。
她让他用一辈子的悔恨和痛苦记住了她。
第二天,安骏打开门。
男人走出来的同时,两手扬起,大衣在空中划过完美凌厉的弧度后,被他穿在身上。
战火未息抗争未止,男人心力交瘁,却仍然在安骏打着伞时,大步流星气场极强地走向车子。
他满眼凄楚,却硬是走得坚韧不屈,未曾再流一滴泪。
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热气腾腾的心头血从心上的缺口上汹涌而出,失却所有温度。
正如没有遇见娇小姐前。
他的人生又恢复了死寂晦暗,只有抗战。
前线战场上炮火连天,战士们浴血奋战,纪涟峥依旧在敌后方运筹帷幄苦心经营。
在后来他跟前线里应外合,解放了这个城市。
他被关入到另外一个城市的牢狱接受审判之前,唯一带走的是娇小姐曾经送给他的那块手表。
一年的牢狱生活,他每个晚上都坐在那里,摩挲着那块手表,透过一扇小窗,久久地看着天上的那轮圆月。
这是他每天最期待的一刻。
纪涟峥的黑化值全都消下去了。
“嗷呵,杀青了杀青了!”天道的声音响在容潇的神识里,调出纪涟峥的画面给容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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