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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曼抬起了头,“星潮你醒了?”
她刚睁开的眸中有几分的迷蒙,跟平日那个狠辣干练、老气横秋的情报处处长不同。
此刻那锐利总泛着阴翳的眸子,带着少女的欢喜。
“你感觉怎么样?”孟秋曼俯身凑过去取了枕头,垫到容星潮背后。
平常她都是黑灰各种深色的夹克长裤,今天却穿了淡紫色的裙子,化了妆,一张脸更显冷艳。
女人身上的幽香浮动在空气里,胸前波澜起伏,有着完美丰润的线条。
容星潮没看,也不刻意避开,眼眸沉寂,带着病弱的嗓音低哑回应,“就这样。”
“只要没有人送我们容家人去死,我还能活几年。”
孟秋曼的脸色一僵,“星潮……”
“对不起,星河八姨太的事是我没有调查清楚,我抓错了人。”孟秋曼很诚恳地道歉,抬手搭上容星潮的胳膊。
“我已经把念恩送回来了。”
“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动你们容家任何人,我会在佐藤长官面前保住你们容家每个人。”
容星潮抽回胳膊的一瞬间,反手把孟秋曼摔在地上,“不需要。”
“相反,我希望你离我们容家人越远越好。”
容星潮一向优雅矜贵,此刻却对着孟秋曼冷嘲热讽。
他早就不想跟孟秋曼虚与委蛇了,只不过少了一个反目成仇的契机。
“星潮,你还因为当年那件事记恨我吗?”孟秋曼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放低姿态反复解释。
“当年那件事真的不怪我……”
容星潮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头,闭眼压着眸底滔天的恨意。
孟秋曼做了汉女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特务们围住了容家的商铺,以容老爷子窝藏抗战人士为由,要抓走容老爷子。
当时也确实有位爱国人士被老爷子藏在商铺里。
但孟秋曼不知道。
她不过是公报私仇,故意挑事,抬枪就射杀了商铺里几名做事的人。
容老爷子这边的人都跪下求饶。
唯有老爷子站得笔直,任由管家如何拉、如何劝着先对孟秋曼服软,他都没妥协。
孟秋曼恨老爷子拆散了她和容星潮,就是想践踏老爷子,要他下跪求饶,对她忏悔认错道歉。
老爷子走上前把自己的脑门送给孟秋曼的枪口,喊着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种汉女干走狗屈服。
孟秋曼脸色苍白,握枪的手抖动不已,被刺激到,闭上眼,“砰”开枪了。
老爷子脑袋开花,鲜血喷涌,向后倒在地上,无人敢替他收尸。
当时容星潮正接受组织的训练,容潇(原身)也是。
容星潮一个月后得知消息,容老爷子的尸体早已被乱葬岗的野兽们吞吃入腹了。
这样的重创让容星潮站不稳跪瘫在了地上,嘶吼着泪流满面,被人死死抱着,才没有回去跟孟秋曼拼命。
那次他心疾发作昏厥过去,险些没挺过来。
直到一年后他才回来,用了各种方法找到老爷子的几根骨骸,入棺安葬。
当时孟秋曼也去参加了葬礼。
容星潮因为要伪装,表现得一点都不伤心,还要对孟秋曼以礼相待。
亲朋好友们当着他的面,或是在背后唾骂他不孝,怨怪他跟杀了自己爷爷的女汉女干来往亲密。
他们不知道他的恨和痛。
作为潜伏者,他接到的指令就是以容家大少爷的身份伪装,不仅重病在床,还要借着跟孟秋曼曾经的男女关系,利用孟秋曼,搜集情报执行暗杀任务。
无人知道他有多想杀了孟秋曼,想随心所欲地活着,却不得不放下个人恩怨情仇,坚定信念为国家的重生而战。
唯有在深夜,他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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