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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踏入过gd的大门一步。”
“过去两年我一直都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编造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汇钱给我,其实那些钱全都被我挥霍掉了。”
“今年春天,我更是以那边时局动荡学校停学了为由,顺理成章地回到了容家,从病重的你手里要来了容氏的所有产业,变本加厉地败着容家的钱……”
容星潮似不能承受这么沉重的打击,颀长清瘦的身躯剧烈地晃了一下,往后退着,眼看着快要晕倒。
“大少爷。”宋之微一把推开担心得要上前的孟秋曼,她扶着容星潮。
容星潮很隐忍地摆了摆手,表示他能撑住。
却在下一秒猛地咳起来。
等宋之微拿掉捂在他嘴上的手帕时,那白色帕子已经被鲜血浸红了。
“大少爷……”宋之微红了眼,哀戚地喊。
“我没事。”容星潮推开宋之微自己站稳,看向容潇时那双眸里一片血红色,嗓音嘶哑,极悲痛恼怒地问。
“你告诉我为什么?”
“从小到大我辛苦栽培你,多年来对你寄予厚望,结果你却告诉我你一天也没去过gd。”
“容星河,你真是好样的!”
与其说容星潮是在演戏,倒不如说他是借题发挥真情流露。
对于容潇辍学加入jt一事,战旗有责任,她自己也有错。
他怨了、恨了、恼了两年多,此刻终于可以发泄了。
“我不喜欢读书!”容潇跪得笔直,声音很高,简直是理直气壮。
她依旧那般桀骜不驯,以不服管教的姿态顶撞容星潮,“喜欢读书的是大哥你!”
“你坚持着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信念,从小到大都在逼我和潇潇读书,却从未问过我们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我最离经叛道,你越让我读书,我越要不学无术跟你对着干。”
“你越要我支撑起家业,我偏偏日夜声色犬马,连娶十任姨太回来膈应你。”
“gd的开除通知书我早就收到了,我偏要瞒着你。”
“大哥你身体不好,连脑子也不行,你多好骗啊。”
容潇颇有些狂妄地笑着,语气里全是嘲讽和怨恨,好像容星潮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