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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他脖子上用力劈下去。
沈疏瑾身子一软,“咣当”,剑掉下去。
容潇从背后揽住了男人。
天道说沈疏瑾这种情况算得上暴躁症,再加上练武容易走火入魔,所以那个时候他回到诏月国没多久,就变得暴戾喜怒无常。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想着杀人。
但不该杀的他一个都没杀。
平常他靠药物抑制着病情,把自己关在冰室里,靠伤自己来抵制病情。
淑妃说他的性情一天比一天暴戾。
那天在御书房要不是容潇拦住了,他真的会控制不住杀了丞相八人。
尤其他们是想让容潇死。
但凡能威胁到容潇的,他都不允许存在。
接下来的一个月,除了去上朝,容潇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沈疏瑾了。
他批阅奏折,她就坐他一半的椅子,被他拢在胸口前。
他若是跟大臣朝仪朝政,她就在内殿里喝茶或插花。
晚上她被他抱在怀里。
这场雪已经停下了,但带来的灾难很严重。
群臣和子民们还在喊着处死妖妃,这个时候夏王朝的新帝景渊,亲自带着人送来了粮食。
卫国的新帝也送来了各种诏月国需要的粮食和物资。
诏月国的百姓都在骂着容潇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时,却不知道是容潇早在封后大典那天,就找卫国和其他国家购买了粮食,发了信给景渊。
她用自己的嫁妆和沈疏瑾给的聘礼买的。
子民们都认定大雪是天罚,是由她引来的。
容潇没有争辩。
毕竟这是沈疏瑾的黑化造成的。
虽然弃子民和江山于不顾,而只要她,是沈疏瑾自己的选择。
但归根结底确实跟她脱不了干系。
而且就算她为自己洗白,恐怕效果也不大。
群臣和子民想要的是一个交代。
只有她身死,拿她祭天,才是最好的结局。
而她来就是替沈疏瑾攒功德值的。
她终究是要成全沈疏瑾的。
景渊带了不少人过来,学了曾经沈疏瑾的那一套,要让诏月国归还九阴公主。
容潇:“?”
不是,怎么成了这个走向?
表面上看是两个男人争夺她,但实际上她更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的。
看诏月国群臣和子民的反应就知道了:还还还,巴不得你们把人带回去呢。
让九阴继续祸害夏王朝吧。
而夏王朝的群臣和子民急了:九阴不能回来!
景渊却如当初的沈疏瑾一样,不顾反对一意孤行。
沈疏瑾平静得可怕,没治罪朝臣,也没送走容潇。
于是一拖就拖到了年底。
沈疏瑾在宫内举办了新年宴会,请了没回去的景渊参加。
这一天许久没荒废朝政的沈疏瑾,再次关了寝殿的门,疯了一样折腾容潇。
容潇不知道,她昏睡过去后,四肢就被金锁链束缚住了。
这天晚宴上,帝后一身深红色服饰坐于高座。
皇后的脸蒙着一层面纱。
据说是吃东西过敏了,起了疹子,嗓子也不舒服,从始至终都端坐着一句话没说。
群臣表面和睦,听器乐看舞曲。
景渊姗姗来迟。
便是在这一刻,变故陡生。
沈疏瑾背后某个侍卫突然拔刀,向前刺向了诏月国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