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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瑾推开冷星,说了一句,“你再这么孝,本宫就真的英年早逝了。”
紧接着他按住胸口,弯身一口黑血吐在白色的雪地上。
“?”容潇收回了要扶景渊的手。
景渊的属下这才上前把自己的主子架在肩膀上,带进去治伤。
沈疏瑾扫了冷星一眼,你看看摄政王的属下是什么觉悟?
不该孝的时候,不要孝!
冷星委屈,“??宗主我已经进步了啊。”
沈疏瑾见容潇去看景渊了,推开冷星的搀扶便跟了上去。
隔着一道屏风,揽月盟里的神医给景渊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沈疏瑾进去了,坐在那里看了一眼满盆的血水,“摄政王命真大。”
要不是九阴赶过来了,他今天就能杀了景渊。
“本王还要感谢驸马手下留情。”景渊假情假意地回了一句。
他穿着沈疏瑾的白色中衣,掩好伤口后,靠坐在那里。
他一向都是所向披靡的,多年下来很少受伤,像此刻这么躺着。
景渊整个人很病弱,未束发冠,身上的气场褪去不少,显出了几分少年人的清俊。
沈疏瑾起身出去了。
容潇还在等。
他上前抓住容潇的手腕,“摄政王死不了。”
“他现在需要休息,九儿你不必凑上前了。”
“让神医到为师那里。”
容潇点头,等神医出来后,详细地询问了景渊的状况。
“得卧床休养十天半个月,他现在不宜挪动,宗主你看?”神医问沈疏瑾。
“吩咐揽月盟上下不要怠慢了。”沈疏瑾靠坐在床上,让神医留下药箱。
他自己包扎。
结果等人一走,他喊容潇,“坐过来,给为师包扎。”
接下来的几天,景渊留在了揽月盟。
容潇和沈疏瑾也没走,跟以前一样两人同床共枕。
容潇走到哪里,沈疏瑾必定在她身侧。
“皇甫烨那边,摄政王准备找什么托词?”容潇去看了景渊。
景渊衣衫整齐地靠坐着,不过不像以往那般端正冷肃,苍白的脸色增添了病弱感,带着慵懒的倦意,让人觉得比平常容易接近多了。
“放消息给他,让他知道臣遭遇了刺杀,有性命之忧。”
朝堂上景渊跟皇甫烨以及背后的保皇党一派僵持已久。
皇甫烨那方若是知道他可能挺不过来了,肯定会有所动作。
他已经挖好了陷阱,正好趁此机会让他们跳下去。
景渊接过属下端来的药,正要一口喝下去,就闻到了安眠药的味道。
他动作一顿,抬眸看了一眼容潇背后的沈疏瑾。
刚好,他也在沈疏瑾的药里加了能让人睡几天的蒙汗药。
“摄政王怎么不喝?”沈疏瑾原本正把玩着容潇腰间缀着的珠子,见景渊放下了药碗,他真情实意地劝了一句。.
“良药苦口利于病,摄政王养好了伤才能处理政务。”
“来,本宫亲自喂你。”沈疏瑾起身上前端着那碗药,直接掐住了景渊的下巴,一整碗药给他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