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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景渊的左手放到桌子底下输送内力,引起了桌面的轻微晃动。
原本沈疏瑾的手就一再受伤,还没养好。
被这么一震,手腕顿时剧痛,松了力气后,鱼肉掉了下去。
“看起来驸马的手还受着伤,若是不好好养着,恐怕会像双腿一样废了。”景渊的右手还跟沈疏瑾较量着,抬起左手夹了一块红烧肉。
沈疏瑾突然抬起刚刚受伤的左手一掌劈过去。
他只用了一层的功力,也因此桌子完好无损。
景渊的筷子却断裂成四半,左手腕也受了轻伤,鲜血冒出来。
他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额头冷汗涔涔,收回右手握住了左手。
“驸马好深厚的内力,以前是本王低估驸马了。”
冷星心中一惊。
过去摄政王处处都在试探他家宗主,宗主一直隐藏得很好。
此刻宗主却为何如此沉不住气,把自己的功底露了出来?
“来人,拿药来。”容潇冷着脸色吩咐伫立的侍女,看向沈疏瑾命令道。
“驸马,给摄政王道歉。”
沈疏瑾浑身一僵,对上容潇的冷眸,有些不敢相信地反问。
“殿下要臣道歉?”
他也受伤了,为什么不是景渊向他道歉?
“当然是你道歉,一来摄政王权倾朝野,他的权威岂是你这个面首能挑战的?”容潇发挥着原身的嚣张跋扈人设,拉高沈疏瑾对她的仇恨。.
“再者多年来摄政王为夏王朝殚精竭虑,于江山社稷有功。”
“而你不过是本宫养着的禁脔,却敢伤本宫也敬着的摄政王,本宫没让人拖你出去杖毙了,已是本宫念及你过去伺候周到。”
“现在本宫只是让你道个歉而已,驸马难道也要违抗本宫的命令吗?”
在容潇这一番嘲讽又羞辱的话中,沈疏瑾慢慢清醒过来。
他为什么会觉得委屈?
不过是因为过去五天在揽月盟的和睦、近乎亲密的相处,让他忘记了现实。
九阴还是九阴啊。
沈疏瑾闭眼,压住眸子里喷薄欲出的委屈。
那个曾给他下了奇毒、打断他的双腿、将他变成禁脔的蛇蝎女子。
在揽月盟里她对他伏低做小。
但回到她的势力范围内,她便像以往那样羞辱凌虐他,要将她在揽月盟里遭受到的一切都奉还给他。
他们之间不过是你来我往、互相伤害的仇人关系罢了。
“好。”沈疏瑾松开攥紧轮椅的手,再睁开眸子时,那里头的猩红色已经淡去了。
“臣道歉。”
“冷星。”沈疏瑾喊着,两手紧紧按住轮椅,用胳膊撑着身子。
“扶本宫起来。”
“公主殿下!”景菀快速起身,跑到沈疏瑾身侧。
过去景菀对九阴的放浪形骸有所了解,一直很同情沈疏瑾。
此刻她不忍看沈疏瑾受辱,连忙跪下去求情。
“请殿下息怒。”
沈疏瑾已经被冷星架着站了起来,一张俊美的脸和那一身白衣融为一体。
他看上去很清瘦,肩背单薄,一副孱弱支撑不住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容潇不以为然。
她倒是很期待他在人前也不装的那一天。
“殿下。”
容潇看似不为所动。
氛围僵硬中,景渊也起身走过去了,抬手把沈疏瑾按回轮椅上。
他破天荒地右手握拳,以左手压上去,弯身对容潇行礼。
“臣和驸马只是习武之人的互相切磋较量,彼此受一点轻伤是在所难免的,请殿下不要当真。”
整个夏王朝都找不到能跟景渊做对手的习武者。
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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