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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潇:“?”
几秒后,绷着脸色的容潇一下子笑了。
却又要维持着她的高贵,不得不侧过头压着嘴角,佯装去看院子里的牡丹花。
“殿下在笑什么?”景渊依旧是冷静自持的神色,不理解地询问容潇。
“没什么。”容潇恢复了常态,指着不远处那开得硕大芳香的粉色牡丹。
“只是觉得今日的花儿尤其可爱。”
景渊看着容潇嘴边残留的那一抹清浅的笑,呢喃:“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正如他不知道容潇的言外之意,容潇也并不明白他也是在以花喻人。
院子里的两人一个垂眸认真地翻奏折,一个用戴着扳指的大拇指划着金雕的脑袋。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对面的女子,深眸温柔。
随从和侍女们静默伫立。
所以谁都没注意到院子外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沈疏瑾两刻钟前就来了,一直盯着那一男一女。
春光明媚,各色牡丹花盛开。
不远处的荷塘里,新长出来的荷叶颜色碧绿,底下的锦鲤游来游去。
那对男女正交谈着。
女子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淡笑,看向对面的男子时,眉梢眼角都是欢喜。
她柔婉乖顺极了,仿佛撕下了她一贯的面具,在心爱的男人面前展现出她最真实的样子。
而男人虽然没笑,一向紧绷的神色却松开了,线条锐利的五官显得极柔和,如玉散发着光泽。
他深邃的目光,在春光的映照下深情又炙热。
春光那么好,和风徐徐吹过,空气里都是甜蜜的花香味道。
天空中几只鹰偶尔发出叫声,那只金雕在男子怀里睡着了。
一切都那么美好,跟坐在那里的男女一起构成了一幅画卷。
沈疏瑾攥着轮椅的手一再收紧,淡蓝色的血管凸起来像要爆裂。
他的胸腔也震动着,一股暴怒充斥在里面。
他知道景渊一直都喜欢九阴公主。
而九阴公主突然打发了其他面首,是因为明白了景渊的心意,要跟景渊在一起了吗?
原来,她不要其他面首,不是因为要对他一心一意,不是要感动他,而是在证明她对景渊的专情。
沈疏瑾按住疼痛的胸口。
前几天他毒性发作过一次,这段时间身体很虚弱,眼前的一幕让他怒极攻心,强压着才没吐出血来。
沈疏瑾转过轮椅就往回走。
“驸马?”冷星嘴里叼着草,正仰头看着天空中飞翔的鹰,听到动静后去推沈疏瑾。
沈疏瑾却突然转过头,阴鸷的目光盯着他,“我不是驸马,喊我宗主。”
就算是,也很快不是了。
这么长时间了,九阴这猫和老鼠的游戏也该玩够了。
她对他失去了兴趣是一方面,再者她急着立景渊为驸马,所以很快他就能离开这里了。
他应该高兴的,却,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
“但这里都是摄政王的耳目啊。”冷星不理解地辩驳了一句。
沈疏瑾:“……”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货这么会抬扛?
沈疏瑾压着火不理憨批下属,自己滑动轮椅,快速地回了院子。
他面对着池塘,在凉亭下坐了很长时间。
“宗主。”冷星给沈疏瑾倒茶。
沈疏瑾的目光移过去,盯着那淡黄色的茶水,突然伸出手。
冷星收势不及,移开茶壶,却依旧有滚烫的茶水溅到沈疏瑾的手背上,“宗主,你没事吧?”
沈疏瑾看都没看手背上被烫得泡,手一扬,“刷”一下泼了茶水。
而后他拿出匕首,用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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