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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变成了工具人,经常下令让他们跟着他一起,宠啥贡献都没有的傻白甜圣母女主。
大臣们每天不处理政务,天天就哄着被女主怼得内伤的男主,上朝就是闭眼吹女主和其孩子们。
女主难产,男主命令所有大臣放下公务,不顾年龄大的臣子身体,让他们跪一天一夜替女主祈福。
女主也没做什么造福子民的事,男主就一番营销。
子民们便为其建祠堂,膜拜供奉。
跟搞邪教似的大张旗鼓,每家每户都在夸有这样的皇后是万民之福。
如此种种。
其实也没什么,男女主高兴,工具人们不尴尬,读者们看得开心就好。
不甘心的是原身和摄政王这些被打为反派的角色。
第一世皇甫烨在穿书女来之前是实打实的暴君,干得丧尽天良的事多不胜数。
第二世穿书女来后是改变了一切没错,但原文里那些就当没发生过吗?
凭什么还要给这种暴君重头来过的机会?
他的结局凭什么那么圆满幸福?
原身死前被亲弟弟找了几十个男人伺候,死的毫无尊严。
死后还被扔到了乱葬岗,且皇甫烨昭告天下把她从皇室中除名。
以往他有多依附这个姐姐,最后他就有多以这个姐姐为耻。
天道也觉得暴君不应该再来一世,它也不给原身这种人重头来过的机会,所以由容潇来位面纠正,制定位面新的法则。
容潇觉得原身又蠢又活该,却因为要消除沈疏瑾的黑化值,不得不借用她的身体。
但与其说原身的心愿是做女帝,其实是容潇自己要走这条路子。
原身伤害沈疏瑾的账,以后她再找原身算。
“摄政王日理万机,今天怎么有空来本宫这公主府了?”裙裾扫过地上的牡丹花瓣,容潇坐在石凳上,身姿端正气势雍容华贵。
“公主府上的牡丹花比皇宫里开得都好,不枉费臣几年前耗费心思移植而来。”摄政王景渊自称臣,却并不对容潇行礼。
容潇的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那肌肤颜色跟白玉杯子浑然一体,在春光下泛着光泽。
景渊看来时,容潇也极慵懒地撩起眼皮瞥向他。
这人瞳仁深邃墨黑,眼如丹凤,眉宇锋锐如剑,身形笔挺高大,丰神俊朗。
对比起孱弱如璞玉的沈疏瑾,景渊则是健壮,看着就是擅权谋斗争又深不可测的。
他也比原身和沈疏瑾大了三岁,二十三,位极人臣,却到现在未娶妻纳妾。
起初原身第一个找上的就是他。
但对着***引诱他的原身,他眼中毫无欲色,冷静又高高在上。
他只要权不图色。
景渊全族都是武将出身,为这个王朝立下汗马功劳,父亲被封为镇国公。
原身靠着他和其背后家族,以及其他几个权臣的支持,逼宫成功了。
景渊成了把持朝政的摄政王,把皇甫烨变成了傀儡皇帝。
原身利用完了景渊,就想杀了景渊,从他手中夺回皇权。
目前,原身靠着自身才能替皇甫烨拿走了一小半实权。
但因为她掌控欲强不放心皇甫烨,所以这小部分实权在她手中握着。
“摄政王费心了。”容潇礼尚往来回了景渊一句。
景渊坐在容潇对面,礼仪举止有度,没有立刻谈起正事,而是问容潇。
“殿下今天早早地结束了,是那些奴才们伺候得不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