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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一脚过去踹翻了秦允的凳子。
“下晚自习了吗？”秦允从地上爬起来就走。
却被容潇迎头扔来的一包牛肉干砸中。
等他接到怀里，就见容潇指了指窗外的日头。
老高呢。
秦允：“……”
秦允迷蒙的桃花眼这才清醒了，刚好也饿了，便坐下来拆了牛肉干嚼。
他白皙精致的脸上还有睡觉压出来的印记，腮帮子因为咀嚼的动作，显出了几分的呆萌感。
“别说，这条鱼还不错。”容潇在神识的光屏上看到了自己气运值的增长，就觉得秦允顺眼了。
接近他、帮他记笔记写作业，投喂他，都是增长她气运的途径。
秦允感受到容潇“如狼似虎”的目光，整个人一下子警觉了，“你不要以为投喂本太子爷一次，爷就会让你做爷的女朋友了。”
“爷跟学习有不共戴天之仇，就算找女朋友也会找学渣。”
“你是学霸，我们不合适，真的。”
容潇：“……我看你是缺爱太久，觉得女生多跟你说一句话就是喜欢你对吧？”
“我刚刚也给顾瑜了，顾瑜可没有你这么会脑补。”
秦允：“……”
真是他误会了？
顾·不会脑补·瑜的眼角余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后，抿起了略显苍白而没有血色的薄唇。
她原来并不是可怜他，而是单纯地分享零食，以此拉近跟同学的关系。
只是，她没听到学校里那些关于“他爸杀人他分尸”的传言吗？
应该没有。
否则她肯定不敢靠近他了。
“咦，这只仓鼠好可爱，是花儿你的宠物？”秦允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走过去把顾瑜腿上的仓鼠抓走了。
这局势转变快到顾瑜伸出手要拿回来的时候，秦允已经捧着仓鼠到角落里挼了。
秦允好像找到了新玩具，连每天从早睡到晚的美容觉都舍弃了，对天道简直是爱不释手。
他翻来覆去地摆动天道，不是拿指甲刀剪天道的爪子，就是梳理它的毛发。
好几次还碰到了天道的隐私部位，问容潇是公的母的，要不要做绝育手术。
“公的。”容潇看了一眼身侧正专注学习的少年。
很好，你后继有人了。
天道跑了好几次都被秦允抓回去了，最后四肢朝天地躺在秦允手上，装死。
“它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应该看兽医？”秦允急得拿手机查百度。
晚自习的时候，顾瑜旷课了，无疑又去哪里打工了。
九点半下自习，容潇没住校，司机准时等在外面接。
容潇问了天道顾瑜的住处，就让司机开过去了。
顾瑜的家在老城区，就这还是租的。
地方有点偏，二十分钟才到。
路况不好，巷子还窄，车子开不进去。
容潇便下去了。
“三小姐大晚上的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司机不放心，停了车子陪着容潇一起。
头顶全是乱拉乱扯的电线，地面坑坑洼洼都是污水。
耳边是各种嘈杂声：争公用厕所的、掐架谩骂、男人打女人的响动、孩子的啼哭……一切。
一盆洗脚水突然从二楼泼下来。
容潇伸手拉了一下司机，才没被浇个透，却难免被溅到了一些水。
“大姐，你没看到下面有人吗？”司机想让女人道歉。
那女人却反过来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自己走路不长眼怪别人，真是老太太吞馒头无耻又下作！”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泼就泼！警察都管不到，你算个什么东西来管我！呸！”
穿着西装的司机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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