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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楚。
她躺着,每天从电视上看到红玫瑰陪着言盛宏扩展产业、开辟新的领域,穿梭于筹光交错衣香鬓影的宴会。
圈子里好像忘了她这个原配。
她气得吐血窒息,好几次休克过去,险些没救过来。
却只能在三个年纪尚小的孩子面前强颜欢笑、粉饰太平。
言盛宏需要她演夫妻情深的时候,就将她带出去。
那个时候她被恶疾折磨,整个身体都像是被充了气般臃肿,皮肤发皱如树皮,身子都撑不起来,只能瘫坐在轮椅上。
可那时,她不到四十岁。
曾经她是香江市芳华绝代的第一美人啊。
三十多岁应该是最风韵多姿、光鲜美丽的时候。
但实际上,她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看起来宛如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跟正值壮年的言盛宏站在一起,哪是言盛宏的原配,分明就像是言盛宏的娘。
她都这样了,却还要在媒体面前配合着言盛宏。
言盛宏仿佛丝毫不介意,俯下身亲吻她枯黄浮肿的脸。
在外界这是多深情至死不渝的爱情啊。
可无人知道,那一刻她承受着身体上多大的病痛,又忍着多强烈的恶心,才陪着言盛宏演下去的。
每次回去,因为心理和精神上承受不住,她都要昏迷好几天。
后来怎样了?
在言盛宏一点点搞垮白牡丹的娘家,且吞并其娘家的产业,甚至为了利益逼着她的长女嫁去赵家时。
临死前的那几年,白牡丹终于黑化了!
这时,容潇感觉到肩膀上一重,从叹息白牡丹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侧了一下头,就看见是言朔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上。
言朔闭着眼睡着了,眼下有熬出来的青黑,脸色苍白。
那垂在眼上的睫毛,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有些乖顺的感觉。
容潇屏住了呼吸,极小心地抬起手,轻轻地落在言朔的肩膀上,把人压向他。
他的呼吸灼热绵长,就拂在容潇耳畔,引起一阵酥麻感。
容潇抚着他的后颈,看到车窗上映出两人的身影。
外面的霓虹灯火闪过去,车子里一片静谧。
这一刻容潇的心软极了。
言朔睡了一路,在车子到达言家豪宅时,司机停下来,回头用眼神询问容潇。
容潇摇了摇头。
就这样,言朔又睡了半个小时。
不像平日猛然从噩梦中惊醒,这一次他缓缓地睁开了眸子,呼吸间全是女人身上的花香气。
又好闻又让人感觉心神都平静下来,让他沉溺,不想离开。
许久,言朔的目光渐渐清明,俊脸都变成了平日的沉敛,“下去吧。”
夜色遮掩了他泛红的耳尖。
言盛宏在z国光是豪宅就有十多栋,价值最低的也达到了一个亿。
现在他主要住在二房的谷柏道。
豪宅占地面积极广,高尔夫、篮球、足球、马场、游泳池,这些都是标配。
还设有飞机场,跑道上停着好几架私人飞机。
容潇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块风水宝地,一路进去两旁树木茂盛,隐秘性极好。
她能感觉到每一处的玄机,处处透着香江市独有的建筑风格。
而室内的装修则是金碧辉煌的,摆放着很多古董。
要知道言盛宏这几年可是花了巨资,拍到了包括马首铜像在内的各种文物,都捐献给了z国博物馆。
这么丰厚的家底,也难怪子女们互相残杀去争夺了。
“大少爷……”管家迎上来,没想到言朔还带了一个女孩来。
他顿了一下,把人领进去,“老爷等你很长时间了,直接去餐厅开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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