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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势打开言朔的心结。
言朔却眉眼一沉,“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很晚了,休息吧。”他起身要走。
却被容潇拉住手腕。
而后,靠坐着的容潇直起身子,用没扎针的手抱住了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处。
言朔浑身僵硬,垂眸时正对上容潇扬起的脸。
她的眼睛很漂亮,明明是黑白分明很纯澈的,却流露出一种魅惑来。
言朔顿了一下,握住容潇的胳膊,把人推开了。
容潇连忙比划,“妈不在了,以后有我陪着你。”
言·自恋·朔看懂了,却嘲讽地勾起唇,“你不过是容家送来的一件商品,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代替我的母亲?”
“容小姐,你若是想好好活着,就收起你那些心思。”
“或许哪天我高兴了,会将你转送给我的四弟,成全你对他的一片痴情。”
容潇像是被吓到了般,眸子颤着,怔怔地看着言朔。
言朔转身进了里面的房间。
容潇调出画面,看到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指中夹着烟,低着头,目光落在左手腕的那串佛珠上。
久久地看着。
连烟燃完了,烧了指尖,他都没反应。
佛珠是母亲临终前戴在他手腕上的。
母亲叮嘱他不要报仇,让他去国外,以后都不要再回来了。
她怕。
怕这个大儿子会像小儿子那样,某一天突然就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没听母亲的。
三年过去了,他不是一直安然无恙吗?
母亲怕二房红玫瑰,他不怕。
言朔抬起的眸子微红,是痛,也是怒和恨。
容潇叹了一口气,若非今晚她的挽留,言朔会出一场车祸,被截肢,从此只能坐在轮椅上。
白牡丹信佛,二十多年的时间都在积德行善,吃素不杀生。
她曾跪在金光闪闪的诸天神佛前,那个时候她已经瘫痪了,却还是笔直地跪着,苦苦哀求了一个月。
可她支撑着,拼上最后一口气为儿子求来的这串佛珠,并没能替儿子挡掉邪物。
神?
呵,容潇乌黑的眸子里赤红色一闪而过。
她也折腾几个小时了,这副身体精疲力尽。
到后来看着言朔用电脑处理公务,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因为灾难并不能那么轻易地避过去。
“潇潇。”
容潇也没敢睡太沉,天道一喊她,她一下子睁开眸子,一个闪现,出现在了里面的房间。
言朔并没有离开,和衣躺在床上,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一片阴影里,手拢紧佛珠,极没有安全感般。
床头的灯还开着。
从白牡丹离世后他就怕黑了,睡觉也开着灯。
容潇俯身凑过去。
借着灯光,看到了他脸上泛着的水泽。
“这么大的人了,没了妈还哭。”容潇的手伸过去,穿过男人的身体,把人抱了起来。
他一米九的身高,看起来挺健硕的,抱起来时容潇却觉得轻,肩背全是骨头般硌人。